老家……回来了。

打电话到村里，让我去一趟，在村见的。

之后问我……最近金城风声怎么样，警察查得严不严。

我说……城里好像没什么动静，……安全的。

砖窑厂那边……好像也没听说发现什么。

邓鸿飞听了，了，没说什么。

过了会儿，他说……他说，再一次。

完这次，就收手离开金城，换个地方。

他说一直在一个地方，容易暴，得挪窝了。”

“所以，最后一起案，是你们计划中的收手之作？”刘建军冷声问。

“算……算是吧。”顺，“这次挑的人……有不一样。是沈玲挑的。她说……说这个女的和她有仇，以前抢过她的客人，还说过她坏话。她记恨很久了。”

“所以，这次不仅仅是图财，还掺杂了沈玲的个人恩怨？”

“嗯……邓鸿飞好像无所谓，他说有钱拿就行，谁都可以。

这次……是他们面，假装客人，去魅力四把那个女的约来的。

开的还是那辆奥迪，我开的车。

老地方，砖窑厂，去，捂嘴，摁倒，问钱财……和之前差不多。

那个女的也吓坏了，说了存折密码，说了放钱的地方……邓鸿飞让拐去取钱了。”

“然后呢？杀人，碎尸？”

“嗯……邓鸿飞动手。一刀……和之前一样。

但是……这次……这次不一样了！

沈玲……那个疯婆！

她突然抬起，看着我们，问了一句……问了一句”

“她问什么？”

“她问……‘你们说……炒腰是什么味的？’”

邓鸿飞就笑了，说：‘谁知。不过老话说以形补形’

我不敢看……我躲得远远的……我听见他们在那说笑……

我……我觉得他们本不是人！”

顺猛地抬起，

“我没吃，他们……他们也没我。邓鸿飞就看了我一，说：

‘顺，看来你还是没把我们当亲兄弟啊。’”

“之后呢？他们怎么理的你？”刘建军追问。

“之后……他们把剩的尸……和之前一样，用硫酸理了。

他们……他们还有那把杀人的刀，都留给我了。

邓鸿飞说，东西留给我，等我什么时候想清楚了，真的把他们当亲兄弟了，就去鹿城找他们。

还……还给了我那个电话号码。”

他顿了顿，补充：

“然后，我就开着车，把他们送到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