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也……不全是计划好的。

是……是邓鸿飞还在里面的时候，有一次我去看他，他跟我说，来要票狠的，笔大钱，问我有没有门路硫酸。

我……我就想起我叔店里，常年放着几桶那工业硫酸，是给附近电镀厂供货的……我就想着，反正偷车也是偷，顺手……顺手把那玩意儿也来……”

“后来……后来邓鸿飞来了，我们接上他，回了我家。

他问了硫酸的事，我告诉他搞到了。

他当时……当时睛就亮了，摸着那硫酸桶，嘴里嘀嘀咕咕的，笑得很怪……我现在想起来都瘆得慌……”

陈彬不动声，引导着话题：“那第一起案呢？文化后面巷里的叶招娣（），你们是怎么盯上她的？又是怎么从偷钱，变成杀人抢劫的？说详细。”

顺的又抖了一：“其实……其实第一起……不是文化后面那个……”

话音未落——

“艹你妈的！！”卫国如遭雷击，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一拳狠狠砸在审讯桌上，发“砰”的一声响，

“你他妈在说什么？！你们还杀了人？！什么时候？！在哪儿？！！”

“是……是还……还有一个……更早……”

“尸呢？！！”

“现在……应该……应该是在我家楼……那个化粪池里了吧……”

“化粪池？！”

卫国只觉得一血直冲，再次扬起了拳。

刘建军一把住了他，但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老赵！快！联系队里，所有能动的人，带上工和设备，上赶到顺在城里的租房地址！地址问预审科要！快！！”

赵康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脸煞白，应了一声，飞也似的跑去打电话。

审讯室里，只剩陈彬、卫国和的顺。

陈彬冷声：“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间，地，经过，每一个人！敢漏掉一个字，我保证你连化粪池都不去！”

顺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也似乎知再隐瞒只有死路一条，他哭丧着脸：

“是……是邓鸿飞刚狱那天……1月4号晚上。

我……我想着大哥好不容易来了，总得表示表示，带他找乐……我就在……在小西湖公园旁边那片，晚上有不少站街的……我……我挑了挑，找了个看起来年轻的，多了一钱，说包夜，就把人带回去了……

带回了我在城里租的那个小平房……

就在邓鸿飞他睡完后，我在客厅看着他弟邓鸿翔一瘸一拐地走了去

我……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有慌，也怕多个人多事，就拦了他一，说：

‘拐哥，这多加个人，规矩上……得加钱。兄弟我现在手也，捉襟见肘的。要不……改天，改天我再单独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