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半搂在怀里的样。

本不像是亲戚，倒像是……咳，我也说不好，反正觉怪怪的，翠兰好像有怕他，但又不敢反抗似的。”

陈彬的心沉了一，连忙问：“李翠兰平时挣的钱，是怎么理的？都带在上吗？”

“她比较小心，大钱都存起来。

我们是一起去存的，就在西固城储蓄所，就是门是绿门脸的那个邮局储蓄所。

她存的是定期，说保险，平常都放在一个上了锁的小铁盒里，走的时候，一起带走了。”

陈彬在笔记本上，将【西固城储蓄所】和李翠兰的【表哥】列为重要嫌疑对象，写了来，并用线将它们连在一起。

他看向车窗外沉沉的夜，金城的灯火在寒雾中显得朦胧而迷离。

回到金城市局，陈彬将杜娟带了一间相对安静的询问室，而非气氛更压抑的审讯室，希望能让她稍微放松些，回忆更多细节。

他找来了素描纸和铅笔，坐在杜娟对面。

“别张，把你记得的，关于那个表哥的所有样，尽量详细地说来。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年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但觉……也可能有四十了？

主要是那张脸，风日晒的，皱纹不少，显老。

个嘛，真的不算。

就比翠兰半个多一，撑死也就一米六八、一米七的样。

但是人特别壮实，肩膀很宽，胳膊也，穿着夹克都能看来鼓鼓的，看着就很有劲。

肤颜特别，不是咱们这边原上那晒来的黑红，是那……油黑油黑的。

脸盘方，颧骨有。

音……肯定不是我们老家银北那边的话，调完全不一样。也有不像纯粹的金城本地音……对了！

有像豫省那边的音！

我记得特别清楚，他嚷嚷了一句——‘中不中？’就是那个味儿，‘中不中’，一听就是那边的人常说的。

穿着打扮，就那样，不讲究。

一件半旧不新的棕夹克，一看就知是假的，领都磨得发白起了”

“他一直烟，手上夹着烟，牌不认识，味儿冲的。手指，尤其是指和中指，靠近指尖那一截，被烟熏得焦黄焦黄的……哎，对了！”

杜娟忽然想起什么，睛微微睁大：

“他的手！特别怪！人得黑黑的，可那双手，除了夹烟的那两雀黄，其余手指又白又细又，指甲还净，跟他的脸、跟他整个人完全不搭！

比我的手、比好多女人的手看着还生！我当时还多看了两，心里直犯嘀咕，所以印象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