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双手，颅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陈警官…我自首…都是我…我年轻时造的孽啊…”

一旁的袁杰看得目瞪呆，完全摸不着脑：“阿彬哥，这…这又是哪一啊？”

陈彬拍了拍袁杰的肩膀：“你先带他去见袁支，办好手续。怎么回事，我稍后跟你解释。”

“明白！”袁杰不再多问，利落地取手铐，“咔嚓”一声铐住赵老锤的手腕，“走吧。”

赵老锤认命般地低着，被袁杰带向了市局大楼。

赵光年却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跟去的意思。

陈彬看了看他：“你不一起去个笔录？”

赵光年摇了摇，脸上厌恶和疲惫的神：

“不了。从今往后，我跟他，还有他们家的任何事，再没有半关系。我不想再看见他。”

寒风掠过，卷起一丝凉意。

陈彬沉默片刻，开问：“能不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警官，你不是知当年发生了什么吗？”

“我那只是猜测，况其实并不了解。”

“唉，要不说陈警官您能当人民警察呢，我被他骗了十年都没发现，你就是看了他一就能猜个大概。”

赵光年地叹了一气，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郁结都吐来：

“赵老锤他……早年不务正业，跑去当雪贩，就是在那个时候染上了病。

但这病潜伏期，他当时自己本不知。

后来他们那伙人被公安打击了，他蹲了两年局，放来以后，手里还剩老本，就想洗手上岸，正经买卖过日。”

他顿了顿，神飘向远方，陷回忆：

“他去了南山村，想买两块地。

就在那时，他认识了程小絮她妈，王丽。

一个寡妇带着女儿，村里闲言碎语多，日难过。

赵老锤那时候装得人模狗样，看上了王丽，就经常去帮她撑腰，赶走些扰的人。

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

赵光年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难以启齿的耻辱：

“有一次……他后来跟我说的是……他喝得烂醉，脑不清楚……竟然……竟然把程小絮给……给糟蹋了！”

“当时程小絮年纪小，害怕，也怕她妈没了男人又再受村里人欺负，就没敢声张，自己默默忍了这屈辱。

过了大概一个月，也许是因为觉得自己已经不净了，也嫁不去了，她……她主动找上了我。

我和她以前是同学，本来对她也有好……那天，我们就……”

赵光年痛苦地闭上：

“到了82年，赵老锤的病潜伏期过了，开始发病，去医院一查，才知是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