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的困扰，能清清白白地重新人……”

“阿？”陈彬立刻追问，“这个阿，是谁？全名叫什么？和你，还有王全力，是什么关系？”

“田博。田野的田，博学的博，太的。他……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洪城医科大临床医学的同班同学，也是……我们那个宿舍的，舍友。”

田博！

陈彬与王志光等人快速换了一个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中的凝重。

“田博？据我们之前的调查，这个田博的家在洪城。但记录显示，大约半个月前，他家因为燃气漏发生了爆炸，他本人重伤，现在应该还在洪城的医院接受治疗！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怎么可能遥控指挥你作案？”

胡方摇了摇：“躺在医院里的那个……本就不是田博。那是一个我们提前好、形和阿差不多的艾滋病患者，是阿特意把他到家里，心伪装成意外现场的。那个倒霉鬼本来也没几天活了，炸死了反而净。这一切，都是为了给阿制造一个完的不在场证据，让你们警方无论如何也怀疑不到一个重伤住院的人上。”

“这么庞大、这么密的计划，涉及到多条人命的计划，你就这么轻易地、几乎毫无保留地代了？”

“罪立功，不行吗？”

陈彬眯起了睛看着他：“你这样不太像是想要罪立功啊。”

“别我到底想不想，或者像不像。你们只需要知，我现在说的都是真话就行。而且，真正的田博……你们其实也早就见过了。”

“谁？”一旁的王志光立刻追问。

胡方抬起被铐住的手，有些费力地指向审讯桌上那张模拟画像：

“画像上的这个男人，就是田博。

除了卢益益是我亲手勒死的之外，之后的卞初珍，还有……王全力，以及昨晚死的那个李波都是他动手的。

凶，是一小铁锤，应该就在他开的那台车的后备箱里。

他驾驶的那台黑桑塔纳，就是用的王全力那辆。这些信息，你们大可以去查证。”

陈彬立刻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行反诘，施加压力：

“王全力的车，以及那辆同款同牌照的牌车，我们警方早就注意到了，并且一直在追查。现在看来，那辆牌车果然是你们搞的鬼？”

胡方了，确认：“是的。就连王全力的那次肇事逃逸，也是田博有意为之的设计。大概在半个多月前，田博就开始和王全力有书信联系，他在信里说自己有事要差来南元一趟，提议我们几个老同学趁此机会聚一聚，就约定好了20号中午一起吃饭。”

“那天吃饭的时候，田博……他一直很有耐心，表面上谈笑风生，回忆大学时光，但酒杯基本就没离开过王全力的手。

他一直有意无意地王全力喝酒，自己却喝得很少，始终保持清醒。

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王全力于度醉酒状态，思维混，反应迟钝，这样之后我们制造通意外时，他才更容易被控制，也更容易让他相信那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

“后来……事果然照阿的设计发生了。王全力醉酒驾车了事，他惊慌失措地逃逸后，是我们照计划接应了他，连哄带骗，照田博的计划让他潜逃至栗岭县的一个土屋里。”

胡方的语气到这里，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原本……我们最开始想的，真的没那么复杂。我们三个，都是老同学，关系曾经那么好，又都得了这个治不好的病，看着没多少日了，就想着……不如一起走，一起自杀，也算是一解脱，早去那边享福，免得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