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您是个明白人！不少人还因为发了笔大横财，比我们走私的还多。我们那小打小闹，跟那些有船有路的比不了。曹阿满也就是个中间贩，挣辛苦钱。我们父三个，说白了就是被他骗过去，给他当仔卖苦力的！”

“他说，这钱他可以先帮我们垫上，但条件是，到了港岛之后，一切行动都得听他的安排，替他活还债！”

“然后曹阿满就了真面目！”

他越说越激动：“结果到了海城才知，本不是什么遍地黄金！曹阿满说，想偷渡去港岛，得给船老大每人五十块的人费！

王

生我和我弟建立没多久…她就受不了山里的苦，跑回城里去了，再也没回来。

朱建辛咬牙切齿，

“是我爸的一个远房亲戚，也是伐木场的工友，叫曹保安。”

“您们是地警察，可能对当时沿海的况不太了解。

陈彬蹙眉问：

我爸也是穷怕了，想着给我们兄弟俩奔个前程，就心一横，带着我们俩跟着曹保安一起跑去了海城。”

“替他什么活？”王志光问。

这话，朱建辛也就骗骗自己了，不过有人招供，这是最好的，工作效率就快了起来。

王志光厉声追问：“那个写信的亲戚，是不是曹阿满？”

“继续说，为什么后来去了海城？”陈彬带有引导的声音从暗传来。

“大概…是七零年那会儿，曹保安跑来跟我爸说，他收到海城一个亲戚的来信，说那边是沿海，靠近港岛，遍地是机会，随便倒腾东西都能发财，想约我爸一起偷渡到港岛去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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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原原本本说来，不要为了想活命什么胡话都往外说。”

我这么说吧，只要是家里靠海的，十有八九都沾走私的边！

正经打渔才挣几个钱？”

朱建辛重重地了，脸上被欺骗的愤怒：

朱建辛闻言，扯带着“你们不懂行”的表：

朱建辛赶附和：

一旁的王志光了，对陈彬解释：

“政府…真不是我们兄弟俩一开始就想走这条歪路…我小时候，我爸…是老鹰岩那边国营伐木场的工人，叫…叫曹保康，这是真名。

“这和我们掌握的况有些。据早期卷宗，你们在海城最初是因为与当地渔民争夺渔业利益发生械斗才警方视线的。”

“就是他！曹阿满那个王八！

我们算是…我爸一手拉扯大的。”

“他说的有一定理。沿海走私猖獗，涉及面太广，警力本不过来。后来还试行过缉私船制度，就是鼓励一些渔民去举报走私活动。”

“然后呢？”陈彬追问。

五十块啊！三个人就是一百五十块！

但我妈…是当年的知青，从城里来的。

“那你先说说，你们兄弟是怎么加的。”

那利太大了！

当时把我们骗得好苦！

朱建辛回忆，

我们就是因为穷才跑来的，哪来的这笔款？”

“还能什么？”朱建辛哼了一声，带着嘲讽，“走私呗！把港岛的电表、录音机、尼龙布什么的，偷偷运来卖。”

“妈的，要不是曹保安那优柔寡断的样我我哪需要卖我亲兄弟啊！政府，真没胡说”朱建辛叹了一气，“杀人的真是我弟弟当时，我就旁边看着，我这么说也是为了帮我弟弟自首，保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