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把那个钱偷来，还了最后的债，就带我远走飞，彻底离开这里。”

“我们本来……没想害人的。”

白晓梅调着这句话，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丝罪孽，

“8月9号晚上，我们就摸去了，可谁知……他们父女俩突然回来了，还撞见了我们……”

“华宇他……急了。”

白晓梅的声音低了去，带着恐惧：“他说不能放他们走……就把他们绑了。

张国栋认识华宇，也认得我……他求我们，说只要不伤害他女儿林雯，他愿意给钱，给很多钱……”

“他带我们了卧室，打开了保险柜。”

白晓梅的神变得复杂，混杂着贪婪与恐惧：“里面是成捆的现金，还有黄澄澄的金条……那么多钱，别说华宇，连我看着都挪不开……我们当时觉得，原来发财这么容易……”

陈彬注意到，即使在供述中，她仍意识地将自己和吴华宇视为一。

“我们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

白晓梅继续，语气变得急促：“张国栋就说，他前妻在利开大餐厅，很有钱，可以打电话让她转钱过来。华宇不答应，说人在国外，怕报警。”

“然后张国栋就对我说：‘白晓娟，你堂，你知吧？我在她那儿还有十万块的货款，都是不净的钱，谁也不敢报警。我去找她要！’”白晓梅模仿着张国栋当时的语气。

“我们信了。可怎么也联系不上白晓娟……”

“后来就商量，让华宇带着张国栋去白家沟找我二伯白大云，觉得他肯定知白晓娟在哪儿。”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来，

“结果他们没找到白晓娟，也没拿到钱。

华宇回来气坏了，打了张国栋一顿……张国栋保证，说他跟我大伯暗示过了，肯定能联系上，求我们别杀他们。”

“我们就在张国栋家里住了，等消息。”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我是后来才知，华宇他……他趁我睡着的时候，好几次……好几次qj了林雯……”

她的呼猛然变得重，即使时隔多日，那被背叛的怒火似乎仍在灼烧着她。

“第一次知是在，9月16号晚上，我起夜，撞见了！

他们……他们就在卧室……华宇跟我说，是林雯那个小贱人勾引他！”

“我当时真的气疯了！”

“我扑上去跟林雯撕打在一起……我揪着她的发，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连着扯来一大把……她当时就不动弹了。”

“可我觉得不够解气！”

她的神变得空而残忍，仿佛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她不就是靠那二两勾引人吗？

我楼去厨房拿了刀……我……我把她那玩意儿给割了……”

“动静太大了，惊动了被绑着的张国栋……他不知怎么挣脱了，冲过来想跟我拼命……”

白晓梅的声音到这里停顿了一，带着一近乎麻木的平静：

“我当时正在气上，想都没想，回手就是一刀……在了他心……他瞪着睛，看着我，慢慢倒去了……”

供述到这里，白晓梅像是被空了力气，沉默了几秒，才用更低沉、带着一丝后怕的语气继续：

“华宇……他当时就在旁边站着，估计是……吓傻了吧，一直没拦我。”

她抬起，中闪过一丝困惑，似乎至今仍不理解吴华宇当时为何没有阻止，

“等我完了张国栋，站在那里气，他才好像猛地醒过来……他先去探了探林雯的鼻息，又去试了试张国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