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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察，你这是什么意思……”

“关于我小姨的事我真不知，还有你说的什么底片胶卷……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卢慧慧掩面哭泣，声音颤抖。

留置室不比看守所和监狱，没有自由活动时间，也基本无法和他人，除了审讯之外就是坐着发呆。

没有人几个人能时间经受的住这样的环境。

卢慧慧的表现，确实符合当的心理状态。

陈彬的评价是：

“演技不错，你弟在燕京电影厂拍大片，不挑选你去当女主角真可惜了。”

“正好，那就先聊聊你弟吧，他中时期学习摄影的费用哪来的？”

卢慧慧抹掉泪，茫然：“这是我们家的私事……我是不是有权拒绝回答？”

陈彬冷笑一声，暗自腹诽：果然是跟徐家兄弟学来的，一个模刻来的应对方法和态度。

“当然，那我换个问题问问，你会想着拍摄徐家兄弟犯罪行为用作威胁，这招谁教你的？

这你可得如实回答，事关案件，有相关证据证明，你想赖也赖不掉。”

“我自己琢磨来的。”卢慧慧神躲闪。

“然后呢？你用这些照片从徐家兄弟那获得了什么好？”

“一个薪面的工作，还有鹏城一房。”

“不止吧？”

“你们去查我名的资产，我真没撒谎。”卢慧慧立摇否认。

“你这么清楚我们的查案程，应该也很清楚你名的这些资产属于违法所得，会被没收吧？”

卢慧慧：“我”

陈彬摆了摆手拦住卢慧慧：“我问你答就行，你不需要解释。”

“你既然知这些财产都会被没收，为什么还期享受你用胁迫所换取的利益，你这些驱动力是什么？”

“我很不解，你当时已经是徐国富的人，他给你的每月用度应该相当丰厚。

在1987年，能被这样照顾，对很多人来说已经是难以想象的生活保障。

你为什么还会觉得，徐国富到最后一定会抛弃你，以至于你需要偷偷留证据作为后手？”

卢慧慧的嘴动了动，没发声音。

陈彬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追击：

“人在没有经历过、见识过一些事之前，是不会凭空产生这危机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知，徐国富曾经用几乎同样的方式，彻底地抛弃过你的小姨，卢糖。

你亲见过或者经历过卢糖的人生被徐国富毁掉后的样。

你知他的温脉脉背后是何等的冷酷和自私。

你从他那里得到的越多，你就越恐惧，害怕自己会成为一个卢糖。

所以，你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一份能反制他、至少能换取最后利益的保命符。”

陈彬顿了顿，观察着卢慧慧骤然苍白的脸和无法掩饰的惊慌，知击中了要害。

他语气更加犀利：

“那么，如此妙且有远光的留后路计划，真的是你一个人能想来并独立完成的吗？

你负责接近徐家兄弟，那拍摄、保存这些致命证据的技术活呢？

你弟弟卢俊俊……他当时就在现场吗？

或者说，他利用了他的专业，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

“你别胡说！不关我弟弟的事！他什么都不知！”

卢慧慧猛地抬，失声尖叫，之前的委屈和茫然瞬间被烈的保护取代。

陈彬看着她激烈的反应明白。

突破，找到了。

陈彬没有得太急，话锋一转：

“嗯，没问题，我相信你。

那我再聊聊别的，比如你曾经说过你从鹏城的公司辞职，为什么？”

卢慧慧神闪烁，试图用之前的说辞：“我…我那时不是说了吗，家里得急，让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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