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会的。”

“公主殿。”

……

于是，在温岁划了分界线，又行禁止了裴白的变态行为后，裴白正正经经地和她练了一天的剑。

虽然裴白的记忆还没恢复，但在她的命令之，裴白已经不会动不动就说那虎狼之词了。

温岁急着阶，也急着要变，几乎是从早练到晚，到天黑了才停来。

收剑之后，看到满天星辰在夜空照耀，温岁方觉已经这么晚了。

然后，她忽然想起……今早她从云月殿门后，还答应师尊，今日会早回来，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如今……温岁抬看天，发现天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星星都来了。

“裴白，我要走了！”温岁着急，和裴白说话间，已经御剑，一副上就会离开的样。

裴白上前了一步，脸上的神在夜晦暗不清，问她：“明天，你还会来吗？公主殿。”

公主殿这几个字，裴白已经喊得相当顺和熟练了。

“当然会啊！”温岁一答应了来，声音还带着铃铛般的笑声，“裴白，你明天就在这等着我，我们再一起练剑！”

“好。”裴白看着她飞远，消失在星辰之时，轻声说了这一个字。

——

温岁师尊所在的云月殿，是一座在山峰之巅的殿。

当真是耸云，手可摘星辰。

温岁回去的时候，天便是黑到了可以摘星辰的地步。

……

温岁心糟了，她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在这座云月殿的住，就跟贼一样地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师尊。

甚至，她还用法力掩去了自己的气息。

她住的偏殿和师尊的住不在一块，没有连着，所以，只要她不发什么大动静，师尊正在调息打坐的话，应该是不会察觉到的。

整座云月殿，就只有她和师尊两个人。

如果她没来这陪着师尊的话，便是只有师尊之人。

殿空旷，圆月之上，显得尤为空寂，也尤为凄冷。

温岁借着照殿的一缕缕月，小心地，也快速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很好，没有惊扰到师尊。

当温岁偏殿后，她终于放心来，地舒了气。

殿没有灯，只有几缕月映亮，温岁累极了，念着明天还要和裴白一起练剑，又怕她师尊发现，于是，灯也不想了，澡也不想洗了，想直接施个清洁术直接扑床上睡觉去时，却忽然听到了一声叹息。

温岁心猛地一，再然后，只听到殿蹭的一声，忽然……

灯火通明。

她师尊就站在窗前。

一白衣落满月，他背对着她，似乎在看着窗外的遥远的月，声音也冷得像是从遥远的月传来。

“岁岁，你快要突破大乘期了，从明日起，便待在师尊这云月殿，哪也不要去。”

“师尊为你护法。”

“师尊……我，我明日要去练剑呢。”温岁听后，吞吞吐吐地解释着。

她刚还答应了裴白，明天她会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