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和师尊，不一样。

所以，温岁听完后，只能这么回答。

“岁岁，师尊的心早就破了。”

“从小时候带回这个孩起。”

谢岐站在大的明月之，一无暇白衣，面容寂静，温岁此时看着她师尊，便觉得她师尊整个人看上去像极了将要飞升，羽化登仙的仙人，可他却和她说……

他的心早就破了。

心一破，便是再无飞升可能……

温岁听到后一愣住了，她愣了好一会，待反应过来她师尊说的是什么后，睛一红，里面便是有光闪烁。

她师尊修的是苍生。

苍生之，悲悯天，仁世人，德不可有一丝亏损。

师尊的德行从来都不曾有亏，除了那一次……

除了他为了给她续命，在还是小孩的裴白上蛊毒，还取他的心血那一次……

师尊的心破了……

是因为她。

“岁岁，裴白，他对你而言，只能是续命的作用。”谢岐淡淡说着，此时此刻，他看着面前的小徒弟，当月映亮她半张脸庞，落在他底之时，他阖了阖，忽然说了另一件事。

“岁岁，师尊知，你和他结契了。”

“待他醒了以后，便和他解契。”

他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一个师尊对一个徒弟的，命令的吻。

温岁听到这结契又解契的话自她师尊中说后，她是震惊又震惊，睛睁大着，瞳孔是放大又放大……

结契……师尊怎么会知她和裴白结契的事？难这也能看来吗？

而且，师尊让她和裴白解契……

裴白方才受了重伤，如今昏迷不醒，她如何再去提这件事。

裴白又这么疯，好不容易稳定来，等她一说更疯了怎么办？

……

但这些话温岁都不敢说来。

她心里千回百转，待看到她师尊那张神祇般的面容时，却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她作为徒弟，只能应。

她不能让师尊伤心。

——

温岁跟着她师尊去了云月殿。

这是在衡天宗主峰之上，最接近月亮的一座殿。

是她师尊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