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真的是摸不着脑了，整个人都乎乎的。

但好在，等她抬起看向裴白时，裴白那张没什么表的脸很快就消去了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依旧是平日里那副看什么都冷淡的神，平静地说：“这是结契必须要说的话罢了，公主殿不要多想。”

“哦。”温岁哦了一声，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就没有多想了。

都是为了活命罢了。

她怕死。

裴白怕她死了，他也会死。

裴白也怕死。

只要他和她都怕死，那事就好办了。

“专心。”

“闭上睛。”

在温岁珠胡转着，脑袋瓜里不知在想什么时，裴白哑声提醒了这一句，结明显地动了一。

“好哦。”温岁别扭地应了声，还是乖乖闭上了睛。

她也不想总看着裴白睛，四目相视，裴白看她的神总是这么可怕，总是这么不见底，她每次看到都有一要被缓缓吃的错觉。

不看更好。

温岁闭上了睛。

念完这几句话后，两人的眉心都被牵引一滴鲜红的血，

再慢慢掌心那团明亮的光。

两人的血在了一起，彻彻底底。

裴白睫垂，眸光剧烈地颤了一，包裹着两人灵血的光在她掌心消失。

而除了这滴灵血外，裴白手指微动，自温岁眉心又牵引了一滴灵血，收掌心。

“结契之后，我们的灵府，只能对彼此开放。”

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在这方仄的空间里，落在温岁耳边时，似乎都带着微弱的，喑哑的颤音。

“知么，公主殿。”

“哦……”温岁似懂非懂。

她知灵府。

修士的灵府是极其重要，也极其私密的领域，因而只会对极其信任，也极其亲密之人开放。

修为越是大的修士，灵府往往越难。

被人之后，也往往越危险。

她也能裴白的灵府吗？

裴白的灵府会是什么样呢？

温岁忍不住东想西想，想来想去终于记起了重要之事，连忙睁开，抬之间，嘴差碰上了裴白颌。

“什么时候双修啊？”温岁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只要裴白稍微低，便会碰上她的距离，她只想知何时双修。

裴白垂，尾的泛起的红越发透艳，在温岁看不到的地方，他抬起手轻轻扶着她后脑勺，掌控着。

“现在。”他薄张合，桃里缭绕雾，似乎有些控制不住地低，只是当他看到少女那双清澈眸里的自己，忽地怔住。

手也放了去。

“怎么修啊？”第一次双修，温岁显得有些兴奋好奇，不停地问。

裴白垂的手搭在床沿，止不住地发颤，说话的声音却平静如潭。

他说了两个字：“躺。”

“哦……啊！”

温岁意识躺之后，立又弹起。

“不是说神吗？躺什么？”

“不会要，要/双，双修吧？”

“裴白，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