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肆意地报复回去？

“我倒是把你忘了，怎么，你以为这个时候我落魄了，你来歉我就会原谅你？”

她无比讽刺轻蔑地看着雷昊元，从他扫到脚尖，像在看垃圾：“没记错的话，当年你可是连面都没敢，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敢说吧，许清嶙怎么会有你这弟弟？我要是你，早就找个楼了。”

说完之后，凌秋波又看向许清嶙。

她生平第一次对他如此残忍：“哦，对了，你的好弟弟可是提醒我一件事。”

她的笑容越来越大，得让人心惊：“六年前，你为了弥补你弟的窟窿，告诉我你国的学校，我跟你了国。在国之前，我找过陈咿。”

她不必说清楚到底给陈咿说了什么，猜也能猜个大概的东西，模棱两可一，才会有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陈咿如遭雷劈，僵在那，觉得全的力气都被走了，膝盖一阵阵发。

她看得凌秋波已然杀疯了，却没想到刀也会到她这边来。

凌秋波挑衅般看着她：“哦——”故意拖了尾音，恍然大悟的表，那双妩媚的睛里全是报复的光芒，“怪不得呢，怪不得你今天会有这么大反应，原来是误会了这么多年，哈哈哈哈……”

许清嶙眸光一黯，意识看向陈咿，底满是被折磨的茫然。

雷昊元傻了。

他的脑里全是嗡嗡的响声，指甲掐掌心里，疼痛让他确认自己没有在梦。

凌秋波原本还以为许清嶙这次会控制不住上来打她，她甚至好了挨一掌的准备，事实上她非常希望他这么，这样一来她就会彻底放弃了吧。

可许清嶙就只是站在那，像死了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那双刚才还烧着怒火的睛此刻像两枯井，里面什么光都没有了。

凌秋波觉得没有意思了。

她心里的火已经被耗尽了，她苦笑了一，转推开消防通的门，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一级一级地响去。

凌秋波走了很久之后，雷昊元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哥，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许清嶙不说话。他像行尸走一样站在那里，目光空空地望着陈咿。

雷昊元看着他那个样，心一就碎了。

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掌：“当时你就是这么给我解决事的？我他妈算个呀，本就不你这么付……”

他连连后退，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面，他靠着墙慢慢去，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许清嶙对这一切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像是傻了一样，失魂落魄地走到陈咿面前，低，看着她：“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咿红着眶看着许清嶙。

今日之前，她绝对想象不到这一幕会现在她的生命里。

他们四个人的青往事，如此血模糊地缠黏在一起。真相反转再反转，像是许清嶙手上的纱布一层层揭开，越是接近真实的，便越是疼的目惊心。

凌秋波是这段记忆的输家吗？她又是往事的幸存者吗？

好像并不是。

所以，她又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