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特别人？”

没走远的陈咿, 听到韩然那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态，脚步一顿，忍不住回看了一, 两个女生抱在一起的画面让她嘴角了。

许清嶙抬手, 把手掌覆在她，像拧西瓜似的, 把她的脑袋板正过来，好笑地说：“理完了就别看了。”

陈咿不不愿地把脸转回来, 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许清嶙笑了笑，没有接茬, 两个人沿着石路慢慢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主上，路两旁的国槐树冠随风摇曳, 脚底的光斑晃动，像一群在舞的金鱼。

许清嶙见陈咿走了半天，嘴里还在振振有词，显然是对季诗她们还有怨气, 他偏看了她一：“你刚才抬脚就走的姿态多潇洒, 我还以为你本就不在意呢。”

陈咿却也坦：“怎么可能不在意？我刚才说得话都是真心的，可我的绪还在啊，又不是圣女。”

许清嶙闻言，瞥了她肩膀上那两片金翅膀，嘴角的弧度一弯：“是，你神女嘛。”

“许清嶙！”陈咿跺了一脚, 把一转，拿睛瞪他，肩膀上那两片翅膀跟着动, 差扫到许清嶙的脸。

他偏躲了一，笑了声：“好好，我不说。”

他举起双手投降状，但笑容还挂在脸上，收都收不回去。

陈咿和季诗对峙的时候，许清嶙从始至终站在她后半步的位置，一句话也没多说，完全把事给她理，该冲锋的时候冲锋，该横刀立站在旁边当保护神的时候就沉默，既完全信任地把战场留给她，又给足了她底气和安全。

陈咿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想了想，自己就忍不住笑了，也就把他这句揶揄抛之脑后，不跟他计较。

她笑着，忽然停来，偏看着许清嶙：“问你个事啊，我刚才夸自己，你会觉得我很自恋吗？”

许清嶙看了她一：“不会。”

他的表，明显有意外她为什么会这样问，想了想问：“难你是为了气季诗，才故意那么夸自己的吗？”

“当然不是。”陈咿往前走了一步，又停来，转过来面对着他，倒退着走，金的裙摆在脚边翻涌，“我就是很满意我自己，很喜我自己。”

她说这句话时，神态自若，许清嶙想找一找她底是否有光，甚至都找不到。

就是这样不刻意，不经意，但一就把许清嶙狠狠地击中了。

很少会有人斩钉截铁地说，我很喜我自己吧？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能这么自信大的人，或是知智的大女人，或是打扮前卫、风格张扬的女，或是小麦肤、壮有力的女生。

陈咿看起来温温的，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呢？

可她还真就是这样一个人——

柔，；

灵魂丰富，态度轻盈。

这样的她，很难不让人着迷。

许清嶙看着她，忽然想到一首诗：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他底那层沉去的东西没有浮上来，而是沉在了更的地方，想了想，他开问：“我问你几个问题啊。”

陈咿转过去，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你问。”

许清嶙说：“过程和结果，你选什么？”

陈咿几乎没有犹豫。“结果。”

许清嶙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似乎并不意外。

他问：“为什么？”

陈咿想了想，步慢了来，她的手背在后，手指绞着腰带上的金穗穗，一圈一圈地绕，又松开：“我选择结果，不代表过程不重要，相反，正因为过程重要，结果才重要。”

许清嶙偏看了她一。

她继续说：“我很讨厌大家安别人的时候说‘过程很好就够了，结果没关系’，为什么没关系呢？大家也只有在安别人的时候，才会说结果不重要吧，如果不重要，本没必要去安啊。”

她说完了，微微起伏着，显然是说激动了。

许清嶙看着她，对她所说并没有太大的起伏，脸沉得像一潭，表面波澜不惊，底暗涌动。

陈咿忽然反问：“你呢？”

许清嶙的步没停：“结果。”他说，答案和她一模一样。

陈咿也并不意外他会这样选择，她侧过看着他：“为什么？”

许清嶙笑了一。

带着一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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