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时间过去太久，我也忘记自己的名字了，要不然你帮我取一个吧。”气质绵绵的陌生恶笑眯眯，十分亲昵地说。

乌尔笑眯眯的，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怎么改变，“我只是在故人的劝说想通了一些事。”

“没想到在陆地上也能听见海妖的歌声。”乌尔新奇地抓住一只人鱼，掀开了人鱼漂亮外表隐藏的鱼鳃。

到底是谁随便把别人族里的小孩拿起来玩的。西泽尔睨了一乌尔，突然发一声疑惑的“嗯？”

什么个意思？这是倒戈了现在准备帮他们这一边了吗？到底谁是他的故人？总不能是雷利恩斯吧。

着尖尖角的白恶大为动，了角, 很有分寸地轻轻抱了西泽尔一，“听十七说您失忆了, 我还很担心如果您连我都认不该怎么办呢。”

多一对手，鳞片，背后满倒刺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让西泽尔印象最刻的是多了一对脑袋天天和自己吵架的。

“这些要带回去的人类你就别治了。”西泽尔思考片刻，回对乌尔代。

有个陌生的影背对着月亮站在，影被红的月光拖得很。

“能放开那孩吗？我带在边的孩都是稍微有些重视的，天使大人要是对人鱼有兴趣的话我专门送些漂亮孩供您把玩好吗？”人鱼王努力压心里的不满，笑意不达底。

这家伙不是天使吗？好歹以前还帮着人类打王军来着，现在和王军待在一起不怕被误会吗。

天使在治愈术方面天赋异禀，而乌尔是堕天使，力量发生了某些邪恶的变化，被他治疗过的生总会产生一些外表上的变异。

也就本来得就稀奇古怪的恶不在乎上的变化，运气好鳞片的还觉得自己被化了。

晚上回到大本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月亮奇异地泛着红光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有些像是窥视着地面的睛。

乌尔的发在经过打理后是一泛着浅绿光泽的灰，编成辫后到能绕着腰围三圈落在地上，暴在外的肤上有大面积树一样的纹理。

西泽尔很谨慎地调了姿势避免被克诺斯的尖角扎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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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是听说西泽尔突然上前线，为了防止激动的恶些过激的事所以特意来看一。

“克诺斯？”西泽尔试探地叫这个名字。

他还在教廷当街溜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些上面世界的人类很排斥自己异族的特征，要是被乌尔治好伤鳞片或犄角，他怕人当场想不开。

西泽尔思考片刻，觉得乌尔是受不了一天二十四小时被十七派过去的小恶盯着的日，所以投诚了。

“谁？”西泽尔有些困倦地发问。

大概是因为乌尔的外表太过于有欺骗，他们营地里的大分恶都以为乌尔是西泽尔带回来养的木灵，只有少数王城知这是个极度危险的天使。

他对这样的误会也乐见其成，翅膀都不藏了，反正是绿的，别的恶看了也只会觉得这是什么叶斗篷。

邪肆，很快又收敛起笑容，小心翼翼看了西泽尔，发现对方没在看自己后略有些失落。

他一过来就开始检查西泽尔的饮住宿况, 把整个营地都逛了一遍, 重排查了厨房园和西泽尔的卧室。

他眯着睛，半蹲在西泽尔面前，指轻轻戳了戳西泽尔的脸。

那影的主人一跃而，竟然是个面容乎意料温和的人。蓬松的白发像是绵羊的，有一对螺旋状的尖锐的角。

看起来就很善良的家伙, 这也是恶吗？西泽尔盯着对面恶的眯眯，记忆突然闪回回忆起了一幕幕模糊的画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西泽尔满脸疑惑，开发问。

人鱼吓得脸侧的耳鳍都炸开了，有力的尾直直向乌尔的脸。

“砰”的一声闷响后乌尔稳稳抓住了人鱼的尾，像是收获颇丰的渔夫一样举起了人鱼。

这个新的恶是个彬彬有礼的家伙，穿着黑白的家服, 举止带着和普通恶格格不的优雅, 看西泽尔的表还带着莫名的慈。

西泽尔秉持着捡到什么东西就要负责到底的态度，给乌尔在王军里找了个工作，当军医。

乌尔将人鱼摆正稳稳放回地上，叹了气：“你应当珍惜族群中的年轻生命，这样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无法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