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皇离开后，国王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儿人生的意义，然后招手叫属把那些被吓跑的少年少女叫回来，又让人把德华带去治疗。

“对了，我的儿！”国王一轱辘爬起来，赶追问，“你们会怎么理我的儿？”

廷法师似乎恢复了些许理智，低静默不语。

国王悲痛地哀嚎着，教皇堵住了耳朵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教皇微笑着静默不语，此时此刻国王才开始动用自己生锈的大脑，思考教皇之前说的话。

“三十年前，先王去世时，大分的公爵都支持教廷直接接王权，这件事你还记得对吗？”教皇的声音奇地温和，却让国王背后渗一层冷汗。

国王好像一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往后退了几步一跌坐在地上，庞大的积压扁了好几株珍贵的法药材。

只要教皇还让他住在殿里，还给他很多金币，王位在不在他手上都没有什么区别，还不用理那些蒜的小事。国王努力地说服自己，牙齿却咬得很。

“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些无意义的废话，那么明天上午十二之前，你就能在王广场亲见证黑法师被圣火灼烧的值得纪念的时刻了。”

他虽然名义上是国王，但这个国家究竟听谁的，国民们心里都有数。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些过来侍奉他的小漂亮里好像有几个了尾？桃心的尾？

国王又想坐在地上了。他明白教皇的意思了，如果他态度积极合的就可以在修院里安然的多活几年，但最终也难逃不了一死。

“我唯一的儿研究黑法……”国王喃喃自语，看上去很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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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他还是能过也曾过把权力从教廷手上收回来的梦，但他现在年纪大了，只想好好过自己奢靡的生活。

几百年的王室传承，在自己手中终结了。

他的王国一半的领土属于教会，七成的税收教廷金库，军队由圣殿骑士团指挥，法律得经过宗教法审。他坐在王座上几十年，却连一枚金币的铸造都需要教廷的批准。

“你们……你是故意的，你早就买通了德华……德华，我们是自小一起大的啊你怎么能放任我的儿走上那条路。”

其实王位在不在他手上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不然王位……嗯，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没有王位需要继承了。

一动也动不了。

“他什么时候想不开取决于你签署退位诏书，将王权移给教会的速度。”

毕竟现在正在养的王已经废了，不意外的话自己还能给他送个终，但是自己不能没有儿。

教皇有些轻飘飘的语气像一记重锤，砸醒了沉浸在伤痛中的国王。

“这不可能对吗德华，你不是贴照看的我的儿吗，他怎么会染上这东西？”国王不可置信，不顾廷法师了一地血的伤势，摇动着他的肩膀质问。

这教皇明明可以直接抢，但他非要将事的让旁人抓不到一丝把柄。不知是在给谁看。

国王此时此刻表现的这么悲痛倒不是因为他有多自己的儿，而是因为他清楚的知如果不趁机把教皇想要的东西送给他，自己可能真的会比死还痛苦，他是见证过教皇的手段的。

“他会修院终忏悔——当然，我们会确保他的安全。≈ot;教皇停顿了一，似笑非笑地说：“但是他如果自己想不开就不一定了。”

国王像是一把脑袋埋沙里的猪，除了享乐以外再也不想费心考虑别的事。

“您想要什么？您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别伤害我的儿。”国王毫无尊严的朝教皇跪，脸上涕泪横的样和他的废儿如一辙。

整个教廷对黑法的态度排斥厌恶至极，他自己是没什么事了，但他的儿却绝无可能和过往和以往一样的生活。

祈祷我儿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能活得好些。国王悲切地想。

好在他了解自己的儿，在明白自己的境已经无力回天之后，他比谁都合。

肯定是自己被教皇吓到产生的错觉。

“是的是的，我自认为年纪大了，而我的儿又担当不起一个国家的重任。”国王使劲着，生怕自己答应的再晚一秒自己就会人落地，而第二天王位上就会坐上一个和他得一模一样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