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冷冽如寒泉的声音从发传来。

萧绪不知何时转过了，垂目盯着她的脸，“嫂嫂，上元节后我就要回书院了，这几天我便去请工匠来砌灶屋可好？尽早完工就不用寒风了。”

卿梧微笑，很快应。

“还在年关，不一定能请到工匠，估计要到年后了，如果我不在，你便回卿家安歇。”

卿梧还是。

纤睫扑簌簌的，如蝶翼轻颤飞舞，明星般的瞳影在其，顺着琼鼻一路往，他的视线路过冷白脖颈，如画锁骨，直到那青碧短袄玲珑的弧度。

现在他才意识到，他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想要便是想要，其余借只不过是他为了掩饰自己那颗肮脏的心的托词。

萧绪底波涛汹涌，翻腾得厉害，良久，他才移开。

嫂嫂变了，他也变了。

今日在陆家，看到那衣裙一角，与她上这件衣裳颜一般无二，嫂嫂最喜的，便是青碧。

温婉大方，娴静淑仪。

他退了房门，直到那双素白双手将门毫不留地关上。

他底的涟漪仍未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渐亮。

萧绪再次从梦中醒来，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他娴熟的在夜里走到衣柜门前，打开后取来一件净的亵。

慢条斯理的拭那一大片的黏腻渍，然后换上新的亵和里，再次躺到床上时已经再无睡意。

于是他起了，走到她房门前，静默了片刻。

他抬起手，覆在门前。

他的手轻轻一推，破旧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隙。

满屋的馨香从隙里泻而。

这样的味，萧绪好似在梦中闻过无数遍，梦中的他是贪恋的，填不满的。

他曾把梦境和现实区别开来，从不觉得那是他会得的事，毕竟以往，他十分厌恶嫂嫂。

可今日在陆家那匆匆一瞥，满满吃味填满整个心脏，他知他想错了，梦境是他现实中不敢碰的映照。

于是他不再自欺欺人，不得不开始正视自己的心。

他渴望，极其渴望。

于是他遵从心，抬起脚往里走了一个步。

此时寒风透过堂屋大门隙往里横冲直撞，散了那馨香味，了他刚束好的青丝。发丝黏在眉骨中间，冷峻的眉蹙起，刚才底如同火星般的炽慢慢消解来。

冲动曾短暂战胜理智，又渐渐沉寂来。

他在心里无数遍告诫自己。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