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瑶说，“龙涎香的形成需要很时间，从抹香鲸排，到被海浪冲上岸，中间可能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有些级龙涎香，在海里漂了上百年才被人捡到。”

“阿公，怎么也没听你说过啊？”

“白的，至少漂了好几十年了。如果再放些年，变成银白，那就是级的了。”

傅父这才意识到自己嗓门大了，赶把东西放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傅父看着手里的龙涎香，就像是在看钱一样，睛都在冒绿光。

阿公笑笑，

堂屋里又安静了一瞬。

“不过黑的话是刚排来不久，腥臭味重，虽说价值低一些，但是也可以的，在海上漂很多年，颜才会慢慢变浅。

从刚排时黑柔、气味难闻，在海上漂浮数十年后逐渐氧化，颜变浅，最终成为银白或白、散发持久芳香的上品。

龙涎香的品质，心标准是：颜越浅、年份越久、质地越蜡状、香气越清透持久，品质越。

灰，灰褐是中等的，漂浮数年，略带腥，开始有海洋与烟草气息可用于低级香料。

傅父把那块东西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越看越稀罕，连那臭味都不觉得难闻了。

黑，灰是劣质的，刚排不久，腥臭、粪便味、价值极低，需继续陈化。

“嗯，说不定比爹你的年龄还要大呢！”

“阿公，您年轻时捡到的那块，是什么颜的？”

浅灰，银灰是优质的，最少有数十年了，持久、清甜、木质、苔藓与龙涎香韵档香定香剂。

当然了，也有可能有人捡到了，不过和他们一样没声张。

白，银白是级的，有百年以上了，纯净、细腻、近乎无攻击，留香绵极稀有，收藏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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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十年？”傅父瞪大了睛，

“黑的。黑乎乎的，跟煤球似的。那会儿不懂，以为是什么烂木，差扔了。你太公认来了，说这是龙涎香，虽然品相不好，但也值些钱。”

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芭蕉叶在风里沙沙响。

“爹，您小声。”

“礼不说，我都忘了。”

这么金贵的东西，渔村的人谁没听过，也都知是好东西，很值钱，就是谁也没捡到过，也不知什么样。

她低看了看地上那块白的东西，嘴角微微翘起来，

些质排后，会经历一场“海上修行”才成为珍宝，

“那这块东西在海上漂的时候，礼还没生呢？”

可傅礼还是注意到了，阿公端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

傅礼捡到的这块就是品质最好的。

他拿手指挲着表面，嘴里啧啧称奇：“这东西，以前皇帝用的，咱们也能捡着？”

傅礼压低声音，往窗外看了一。

阿公想了想，

像这块——”

阿公坐在椅上，慢悠悠地喝了一茶，脸上倒是没什么表。

可那笑本收不住，嘴角咧得老，睛眯成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