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被亲娘这么说，脸上有挂不住，可也没反驳，重新坐来，握着白伊瑶的手，这回稳当了些。

“疼？”傅礼立刻站起来。

“没事。”白伊瑶拉住他的手，“你别一惊一乍的，把我都搞张了。”

傅母让她躺歇着，她不肯，说躺着反而更难受。

“到了。”

傅礼嘴角扯了扯，想笑又没笑来。

傅大嫂应了一声，去找了。

“去，泡个红糖给瑶瑶喝。”

傅母把艾草挂在门框上，又从布包里拿一小包东西，拆开来是一把红枣和一小袋红糖，递给傅大嫂，

，好像盼着能看见什么似的。

“不冷，就是有张。”

傅礼把车停在卫生院门，熄了火，回看了白伊瑶一。

傅母在旁边收拾东西，听见这话，笑着说：“你让他不张，那还不如让海不涨。”

傅礼没敢开到市里，怕路上耽误了，先往镇上去。

白伊瑶看了他一，又想笑，可肚又疼了一，笑声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嘶”。

白伊瑶看着他那个样，忍不住笑了：“你别那么张，又不是你生。”

“嗯。”

傅母松了气，又提了气：“林医生，麻烦您多费心。”

白伊瑶笑了笑，可那笑容里多少有勉。

傅礼坐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傅母手里拿着一把艾草，说是挂在病房门能辟邪，傅礼也不知有没有用，反正阿嫲让带着就带着了。

“走，去。”傅母扶着白伊瑶往卫生院里走。

傅母和傅大嫂也了车，傅大嫂拎着个布包，里装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孩的衣裳、布、红糖、，得鼓鼓的。

她问了白伊瑶几句，又检查了一，：“还早着呢，先住，天亮之前不一定能生。”

“到了？”白伊瑶问。

“应该的。”林医生笑了笑，看了一白伊瑶的肚，“双胎？”

“嗯。”白伊瑶。

“你坐，别站着晃。”白伊瑶说，“晃得我。”

“冷？”傅礼把自己的外脱来披在她上。

傅父坐在外面的凳上，也是有张。

“没事，医生不说了吗？”

病房里，白伊瑶喝了红糖，靠在床，肚又疼了一阵，但间隔还，她还能忍得住。

卫生院里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姓林，在镇上接生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傅礼了车，打开后座门，伸手去扶她。

病房不大，两张床，一张给白伊瑶，一张给陪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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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瑶搭着他的手慢慢来，站定了，呼了两。

傅礼站在病房里，听了医生的话，心里才放心了不少，然后把她的手握了些。

镇卫生院的条件一般，但好歹有医生在，真要不行了再往市里送，至少有个过渡。

“那更要稳当些。”林医生安排了一间病房，让她们先住。

傅礼搬了把椅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块巾，也不知是想给她汗还是自己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