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着。

谈谷绣叹了气，“我不是你再婚，只是禾禾越来越大，到时候你怎么跟她解释？总不能一直糊她。”

谈叙川淡淡：“我会想好怎么跟她说。”

“你和……”谈谷绣言又止。

“直说。”

“我想说你和小漱，”谈谷绣大胆猜测，“你们分开也算有三年了吧？这几年你一直围绕着禾禾转，边别说女朋友了，连异朋友都没有。你该不会是在等小漱吧？”

谈叙川脸更沉了，“您用不着拿她激我。和她离婚后，我就没想过会有和她复婚的一天。”

他起，“我带禾禾回去了。”

这天之后，谈谷绣也没怎么过他了。

尽知谈叙川对她没有那那方面的意思，言茵也没有说不再去禾家，还是会时不时去陪老太太吃饭，一直保持着来往。

寒假禾禾去到了芬兰，她终于知夜里天上动的彩光带叫极光。

谈叙川站在雪地里，给她拍了很多照片。

他们逛圣诞老人村，坐驯鹿雪橇，还去雪场。谈叙川慢慢教禾禾雪，一开始禾禾很害怕，摔倒就要哭鼻，练了一阵之后，胆大了，也学会了，连着好几天都吵着要。

整个寒假都在北欧度过，禾禾见到了很多她从未见过的事。这样新奇的见闻填满了她小小的脑袋，她早已经忘了要找妈妈的事。

之后每到寒暑假，谈叙川就带着禾禾到旅行，走遍世界各地。禾禾的生活里除了爸爸，还有大千世界各式各样新鲜好玩的东西。一直到过了六岁生日，她都没有因为别的小朋友有妈妈、自己没有而到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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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

禾漱在达待了半年，之后去往吴城探望生完孩的姚雯晴。她在吴城住了一个月，独自来到她想度过余生的地方——岩城。

这是离北京不算特别远，是一座四面环山的城市，没有名，也没有门景。当地最有名的是山腰那座依山建起的大寺庙。人们都说这里求姻缘、求、求财很灵，一年四季都有大批香客过来烧香许愿。

寺庙再往上，爬到接近山的位置，藏着一座没有商业气息的小观。观里人不多，就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和一个打杂帮忙的中年女居士。

禾漱来到这里清修，没有皈依仪式，只是一个借住的俗家客人。

她来到这里后，每天天亮就起床，帮着扫院，清洗茶，饭，偶尔到小菜园草菜。其余大分时间，她就一个人坐在廊发呆，或是沿着山间小路慢慢散步。

有时她会到大殿上几支香，愿禾禾一生平安喜乐，愿禾沥得以安息，也愿家人朋友安稳。她不为自己祈求任何东西，祷告完就会离开。

观早晚的诵经仪式她不会主动参与，愿意听就去听，不想听就自己找事，手机她很少玩，无聊了就看书写字。

吃饭跟着观里一起吃素，绪有了起伏的时候，就独自望着远的大山把心静来。

她不用遵守信徒那一戒律，哪天想山，随时都可以离开。

日久了，她淡忘了很多与恨，越来越适应山里简单的生活，不想再去掺和俗世里那些闹和是非。

这天观来了几个香客，特地跑上山，请老祈福法事。禾漱也上前搭把手，摆放供品，烧开，收拾院，一直忙到天完全黑来。

忙完她简单洗了澡，回到自己小屋。上冬了，山上越来越冷。上周有人捐过来几床厚被，她分到一床，可躺被窝，浑还是发冷。

自从来到这里，冬天就是她最难受的时节，一天天熬着过去。

被窝冰凉，她睡不着，想起了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