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视线就模糊了，前那团烛火晃成了好几层光圈。她没有眨，落着泪灭了蜡烛后，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在西安停留了半个月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禾漱收拾好行李，发去了兰州。临走前，她托人再去查了禾沥的境记录。

他没有过国，还在国。

有好几次她都想联系谈叙川，想问他是不是把禾沥藏起来了。她真的打过电话，可所有能联系上他的方式，全都被拉黑了。

这她心里越发确定整件事都是谈叙川一手安排，当初故意告诉她禾沥在吴城的地址，其实他就知禾沥不在吴城，目的就是想让她白跑一趟。

如果真是这样，禾漱无法不怀疑禾沥已经不在国了，谈叙川手段这样多，把一个人悄无声息就送国，对他来说不难。

从兰州火车站走，风迎面来。这里比西安冷得多，空气燥，风里夹着细沙，

她站在站，看着前这座陌生的城市，冷的天，光秃秃的树，街上行人裹着厚外走得很快。她撩开被风到睛上的发丝，心里忽然生一阵茫然。

哥哥，你到底在哪里？

她在火车站附近租了间房，每天还是重复着在其他城市的日，天黑才会回去。日复一日，从兰州到张掖，再到敦煌，最后来到了新疆哈密。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算起来，她已经离开禾禾整整一年了。禾禾现在一岁三个多月，大概已经会跑会了，会说很多话了吧，发的很茂密，睛大大的，去哪里都会招人喜。

禾漱还是会忍不住买那些觉得禾禾会喜的东西，之前买的全都寄回了北京，让元璐帮忙收着。

这天，元璐百忙之中打来电话，吐槽了一些茶店的糟心客人后，说：“既然你人都到新疆了，就别光顾着找人，好歹当成旅游放松一，你都奔波一年了，也该停来歇歇了。”

禾漱握着手机，坐在旅馆房间的窗台上，外面是哈密傍晚的天，红彤彤的一片。

她说：“我不想停。”

“那你接来呢？新疆找完以后打算去哪儿？国吗？”

禾漱停顿了一：“我想再回南通见见那位神婆。”

“噢……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替你去。”元璐说，“我店里现在有两个工人了，不用我整天守着。”

“这事还是我自己去吧，闲来的时间你好好休息。”禾漱想起一个人来，“你帮我跟习卉谢了吗？我没想到你那时候说的帮手是她。”

“说了说了，她还问我你需不需要钱呢。她最近回老家了，以后可能就在家里发展了。”元璐顿了顿，“对了小漱，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听了可能会开心些。”

禾漱抱怀里的枕：“你说。”

“禾禾去年就会叫妈妈了！”元璐声音都扬了起来，“听说她那时还什么都不会讲，但突然有一天开就是妈妈！”

元璐还在说，禾漱已经泪满面了。她嘴抿得很，不让自己发声音。

兴是真的，可更多的是对禾禾的亏欠。她好想抱抱她，哪怕远远看一也好。可她知，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了。

来到喀什的某一天，从早上门开始，禾漱就觉得自己浑不对劲，站着累，坐着也累，也，心还莫名发慌。

状态太差了，她没撑到天黑就早早回去了。给禾巍山打了个电话，听禾巍山说北京那边一切都好，她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