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忍不住了，“不是，你到底咋了？哥们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死样。”

谈叙川抓着沙发背慢慢坐起来，低着坐了几秒，接着抬手抓了把发，哑声说：“给我烟。”

“你这段时间不都戒烟戒酒么？”姜呈铭嘴上疑惑，手已经从兜里掏一整包扔过去。

谈叙川接住，烟盒抵在桌边边缘抖了抖，抖一咬在嘴边没。过了会儿，他撩起盯着姜呈铭看。

姜呈铭被他看得脖往后缩了缩，“你看我嘛？”

谈叙川把烟从嘴边拿来，“你说谈正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生不了？”

“……你都不知，我哪能知。”姜呈铭往后靠近沙发里，翘起二郎，“我估计他就是那什么无症，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没动静。”

谈叙川眉心拧成一褶，过了几秒才问：“无症会遗传？”

姜呈铭突然斜看他，若有所思地顿了会，迟疑问：“你该不会是也不行吧？”

刚问完，他那包烟就飞回来砸他脸上了。

谈叙川站起，把烟随手丢垃圾桶，也不回往外走，扔一句：“老非常健康。”

禾巍山午从秦皇岛过来了，李元亦和禾沥都有工作在手回不了家，禾漱就回去陪他吃了晚饭。饭后，爷孙俩坐在客厅喝茶聊天。

“这段时间和叙川相得怎么样？”

禾漱吃着盒里的小饼，边说：“叙川哥对我好的。”

禾巍山欣地应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忽然说：“我打算让你爸把禾沥调去别的省。”

禾漱手一顿，饼停在嘴边，她放手，脸上神尽量保持着自然：“为什么啊？哥哥在这边得好的，上个月还评了优。”

禾巍山放茶杯，看了她一，语气不不慢：“就是因为得太好了，才该换个地方历练历练。年轻人老待在同一个地方，容易安于现状。”

禾漱视线落在电视机上，“那您和哥哥商量了吗？”

“用不着商量，”禾巍山冷哼，“他还敢不听我的？”

“爷爷，您能别学我爸行吗？”禾漱终于有了生气的理由，“您明知我最讨厌的就是我爸不尊重我们的意愿，您现在却还要这样。”

禾巍山被她这番话得一愣，了胡，到底没舍得跟她生气。

“他要不想调走也行，让他赶结婚生，让我抱曾孙。我今年都多大岁数了，还能等几年？”

禾漱心里气死了，但还是着自己笑了来，“这很简单，您还愁哥哥找不到对象啊？”

禾巍山当然愁，愁到连个好觉都没得睡。他看了看自己什么都不知的孙女，在心里连着叹了好几气。

禾烽从学校回来，禾漱就准备回小独栋了。

她今晚想在这边睡，禾巍山不让。

从屋里来，刚好和班回来的禾沥撞上。她只看了他一，便和他而过。

禾沥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大概十秒钟，他才转走去追上禾漱。

“你怎么回？没让叙川过来接你？”

禾漱垂着眸，低声：“他怎么可能会来接我。”她今晚就没告诉谈叙川自己回了禾家。

禾沥微抿着，没再多问，掏手机给她叫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