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和谈谷绣说着婚礼的安排。刚听完，她就接到了元璐的电话。

“漱！有空没？我妈托人给我了两斤羊，晚上咱俩串呗？”

元璐特意说的“咱俩”。

禾漱也好几天没见她了，便答应了来。

谈叙川开车把她送到元璐家楼就先走了，他在附近有个局，完事之后可以过来接她回家。

一门，禾漱就闻到了郁的烤羊香味。

洗完手，她拿起一串刚烤好的串吃起来：“今天在谈家我本放不开，随便夹一筷菜，都觉有人在盯着我。”

“那你不会一没吃吧？”元璐问。

“吃了，”禾漱说，“谈叙川人好，时不时给我夹菜。”

元璐抿了一啤酒，忽然安静来不说话了。

禾漱也不问她嘛不说话了，自顾自吃了两串羊才开。

“想说什么？”

“我想说习卉那事特傻！”元璐怒摔酒杯，“怎么想的，明知你最恨什么，她倒好，还上赶着去？”

禾漱看着她：“所以你替我收拾她没？”

“当然了，我午拎着一斤羊过去，开门就甩她脸上，指着她的鼻把她给骂哭了。”

“我可不信你这话……”

元璐讪讪一笑：“好吧好吧，当时我还没开呢，她就崩溃大哭了，问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原谅。”

禾漱看向台，窗台上摆着三盆仙人球，是她们三个上大学一起买的，这么多年一直养得好好的。

“璐，”她托着腮，脸上痛苦神，“有时候我觉得我很不是人，在这件事后，我恨上了禾沥，但这并不妨碍我他，我也可以原谅习卉，但我无法再继续和她朋友。”

“伤害我的是两个人，我却不到同等憎恨。”

元璐坐到她旁边，认认真真地说：“本来就没办法一碗端平，喜的人和好朋友，是不能用同一个标准去衡量的，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责怪自己。”

禾漱抹了抹角的，又拿了串羊吃。

“这油大的，你吃这么多受得了吗？”元璐问，“会不会反胃难受？”

“闻着很香，吃着也没问题。”

元璐迟疑了一：“反的话，吃油腻的东西容易不舒服。”

禾漱一顿，明天好像就可以再去医院血验了。

想到这儿，她赶多吃了几串。

一个半小时后，谈叙川打来电话，说已经在楼等着了。

禾漱楼坐车里，侧看向他：“明天我想去医院血看看有没有怀上。”

谈叙川，单手握着方向盘：“回去我约医生。”

禾漱觉得这次真的稳了，她和谈叙川都这么卖力，再怎么也不该还怀不上。

谈叙川也这么认为。

可即使两个人都觉得结果不会差，他们还是没有放过今晚的夜。好像都带着一明天知结果后就再也不能这样放肆的念，反反复复，抵死纠缠着。

第二天上午去往医院的路上，禾漱闲着没事，拿起手机翻看各类早期反应。

刷着刷着看到有人说，男的也会吐。男的神度绷，时间焦虑忐忑，就会现共式假反应。

禾漱看着词条，忍不住侧打量专心开车的谈叙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