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心不错，还把摄像翻转过来，对着外面拍。邓嘉一就看见了不远趴在ifs上的那只憨态可掬的熊猫。

中午的时候邓嘉钻房车。理说他这级别的演员是没有房车的，但这个房车并不是剧组置，而是沈觉非给他买的，从他接到第一剧的时候就有了。

邓嘉本不想穿，他知穿上后会发生什么事。可当他对上沈觉非那灼灼的目光时，他就知自己没有退路了。

沈觉非提醒他：“我是来谈生意，不是来旅游。”

沈觉非没有什么反应，视线移开。邓嘉脸有红，他坐直，正想说些什么，结果就看见沈觉非背后有一个影闪过。

他只见过那个新助理一面，认不来也正常。

沈觉非那边看着像在酒店里，他的手机应该是放在桌上，仰视拍着他。

邓嘉迷迷糊糊。

这些话通通都传邓嘉耳朵里了。虽然沈觉非总说如果受了委屈就回去告诉他，邓嘉每次也答应得很好，但他从未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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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嘉：“你吃了吗？”

邓嘉语气又快又急：“那是谁？”

邓嘉脸涨得通红，他刚刚问那个问题后就已经后悔了，现在只好着去应付沈觉非的询问：“刚刚你后面忽然现了一个人。”

“嗯哼。”

“要照顾好自己。”沈觉非宽厚的手掌贴上邓嘉柔的小腹，“不要像今天这样。”

“新招的生活助理。”

那些人的话虽然难听了，可说的都是事实。沈觉非是他的金主，他们之间是被金钱、和易这些不光彩的元素堆满的。况且邓嘉并不打算在他边久留，他和沈觉非不是一路人，待在一起也只不过在互相折磨，并且沈觉非脾古怪，邓嘉实在受不了他。

邓嘉没有反应，已经是彻底累睡了。

“李辙哥吗？”

事后沈觉非没有立即去抱邓嘉清洗，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时刻，即使邓嘉已然昏昏睡。

沈觉非的表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那个是我的助理。”

房车里面清凉快，餐桌上摆好了饭菜。邓嘉把饭盒打开，然后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支好，拨通了沈觉非的视频电话。

他现在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时机一到，他就会离开。

邓嘉似乎有些失望，闷闷地“哦”了一声。沈觉非说：“不过可以给你带些礼。”

邓嘉又振作起来，凑近屏幕，珠转了转，然后隔着摄像亲了一，亲完后还有不好意思：“谢谢觉非哥。”

“我后天要去差。”沈觉非用鼻尖蹭了蹭邓嘉肩膀被自己咬的红痕，“你自己在家里注意安全，要每天和我通电话。”

只是在沈觉非略显促狭的目光，他十分不自在，匆匆应付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当时邓嘉到了中午就去休息，别的小演员很不服，开始在背后偷偷议论，说他是卖上位，背后靠着大金主。

“你在酒店吗？”

“飞机吃了个早饭，现在还不饿。”

沈觉非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许再和裴致去吃饭了，也不许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工作完了就回家。”

今天的沈觉非没有对他发脾气，但在床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凶狠。

“我当时睡着了。”邓嘉解释，“那你会去看熊猫吗？”

邓嘉看着正在摇晃的天板，生理泪挂在尾摇摇坠。沈觉非注意到，俯将它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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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蓉城吗？”邓嘉睛亮了起来。

沈觉非把摄像翻转过来：“是啊，不是给你说了吗？”

邓嘉醒来后简单洗漱吃饭，再被家送到剧组。

只手提着袋坐回沙发上。他把衣服拿来，将它们展开。邓嘉注视着他的动作，心中有些不好的预。

沈觉非后天一大早就离开了。邓嘉彼时还在睡梦中，沈觉非没有叫醒他。离开前他穿整齐，边整理着袖边走到邓嘉面前，低在他的额上落一个吻。

“原来是这校服。”沈觉非说，“你穿上让我看看，我还没看过。”

沈觉非的确新招了一个，为此邓嘉还失去了最后一个靠自己双手赚钱的岗位。

沈觉非喝完，放杯，拿起手机。他的眉俊朗，此刻正炯炯有神地看着对面的邓嘉：“还在吃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