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就可以这么拽吗？啊？

科尔哼一声，默默转过看向顿。

顿微微。

如果说科尔还有作为学者的底线，还会顾及一些面，那顿就是一个纯粹的商人。

他这次来羊城只有一个目的：

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座谈会搞黄。

顿打了个电话，用英文简短说了几句之后挂断。

……

……

时间回到现在。

会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去！求求你们让我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攥塑料档案袋，拼命推开挡在前面的路人，径直往展馆的冲。

“站住，什么的！”

保安立刻上前。

男人被拦住。

他剧烈挣扎片刻后，突然跪，然后开始疯狂地给门里的方向磕。

“求求了！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妈吧！”

额砸在地上，很快就了血。

周围的人群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圈。

许多记者镜也，立刻上前，将镜对准。

“我知……里面全是外国的大专家！我求求你们，让我去找大夫！我妈快不行了！”

保安队跑过来，上去一边扶人一边说：“兄弟，看病去医院呀，你在这里闹什么，来先起来，起来说！”

“我不去医院！国的医生都是骗！他们只知要钱！”

男人死死抱住保安队，泪和血全都蹭到了他上。

用尽最后的力气，他把手里的档案袋撕开，将一叠病历和收费单据撒向空中。

纸片像雪一样落来……

不会雪的羊城原来也会雪。

男人并不是演员。

他看似捣，却也是真想救他妈。

顿钱买通中间人，专门在羊城医院寻找陷绝境的病人家属。

这家属最好有烈的报复心理，并且对国医疗系统彻底失去信任。

这个男人完符合标准。

两个月前，他母亲在面县城的一家医院了一个常规的切除手术。

手术本很成功。

但在术后恢复阶段，负责开药的医生给她母亲大量抗生素。

抗生素滥用破坏了他母亲的免疫平衡，为了治病，男人掏空了家底，医院换了一家又一家，代理商推销的自费天价药吃了一批又一批。

钱光了，人却看要不行了。

男人对国的医院充满了绝望和仇恨，认为所有人都在联合起来盘剥他。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好心人找到了他。

好心人告诉他，3月1日，琶洲会展中心会有一场全球尖的医学座谈会。

里面坐着的全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外国专家。

好心人还告诉他，外国专家不在乎钱，他们有最先的特效药。

只要他能冲会场，只要他能引起外国专家的注意，把事闹大，他妈就有救。

这成了男人心中最后一稻草……

带着绝望，带着对国医疗制的刻骨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