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4章

&esp;&esp;徽宜还没有决定, 她开索要的那个男人先送了过来。

&esp;&esp;徽宜并没有立即为他请大夫治病，只是简单给他理了一伤。

&esp;&esp;在确定这个男人能够为她所用之前，她不会在他上耗费太多心力。

&esp;&esp;“我可以救你命, 但, 自然是有条件的。”

&esp;&esp;徽宜开门见山, 直截了当：“我不会你卖为，但是，你要给我三年仆从，这三年里, 我每月只能给你五百钱，不过, 吃穿用度算我的, 等三年后, 你若另有打算, 我放你走，你若还愿跟着我，到时候, 月钱另议, 旁的仆从什么价，你也不会差。”

&esp;&esp;徽宜见那男人望她不语, 又说：“你若不想同我这个易，也无妨。”

&esp;&esp;那男人凝神打量她许久, 说：“我不可能告诉你是谁主使。”

&esp;&esp;徽宜平静地颔首, 娓娓解释：“你若愿意这个易，那你便是我的人了，你之前闯的祸，我自会理, 不会再叫商队找你的麻烦，你与之前那桩任务，就算银货两讫，我也不会去追究。”

&esp;&esp;话落，见男人若有所思，徽宜继续说：“你且想想，两日之给我答复。”

&esp;&esp;“我同意。”那个男人很快说。

&esp;&esp;到这一步，徽宜才又问了姓名、家宅籍贯、是否婚等等基本况，最后签定契书，徽宜才请了大夫给他疗伤。

&esp;&esp;“你这几日暂且养伤，什么都无需，等你伤好之后，我的药就由你来煎。”

&esp;&esp;徽宜每日早晚都要吃药，每回煎药得泡一个时辰，武火熬开再转文火慢煎，不知不觉就用去两个时辰，这几日都是徽华亲自给她煎药，几乎整日困在厨房，没有旁的时间。

&esp;&esp;有了这个仆从，徽华就不必辛苦了。

&esp;&esp;徽宜等了会儿，没听见男人回答，转目望他，以为他不愿意，正要说话，慕容恪：“我不会煎药。”

&esp;&esp;只是因为不会煎，不是不愿意这琐碎麻烦事？徽宜还是打算问问清楚，“你愿意这事么？”

&esp;&esp;慕容恪默了一息，淡然：“我与你签了契书，自然是你要我什么，我就什么。”

&esp;&esp;他愿不愿意，并不重要。

&esp;&esp;这话平静，听来没甚怨怼之心，徽宜要的就是这份烈的契约意识，也不再多问，只说：“到时我教你。”

&esp;&esp;煎药不是什么难事，徽宜把方法写在纸上给慕容恪，他后来倒也再不曾说过不会不懂，每日早晚都会时把药放在桌案上，余的时间，或在院中练，或就站在徽宜妹的房门外，除了徽宜特别吩咐不许他跟着的场合，他始终保持在她的视线范围之。

&esp;&esp;···

&esp;&esp;乘船南明州那日，徽宜答应了陆恒的通事。

&esp;&esp;这一就是三年，哪怕她已有了自己的生意，日积月累，藏镪万，但只要陆恒开，她还是会亲自去他的通事。

&esp;&esp;这日陪陆恒谈罢事，两人像往常一样去了海边。

&esp;&esp;时值早，虽还有些寒，但明州的天气比安温许多，最是养人，徽宜瞧着便比三年前更明亮动人。

&esp;&esp;时光逝不止没在她上留痕迹，反像沉积的落叶碾尘土里，滋养着她团锦簇，欣欣向荣。

&esp;&esp;明州的早不甚寒冷，陆恒早换上了单衣，徽宜却还时常披着一红裘斗篷，腰上亦常年束着一条护腰裙带，便是夏天也不曾例外。

&esp;&esp;陆恒也知，她到现在还日日吃着药。

&esp;&esp;但到底是什么病，她从来糊其辞，只说是先天不足，这辈大概离不了药了。

&esp;&esp;陆恒也找过他认为最好的大夫给她看病，结果确如女郎所说，须得年调养，非一日之功。

&esp;&esp;“平章，我何时能赎回我的玉佩？”

&esp;&esp;自从她组船海，外销越瓷赚了钱，她就时常这样问。

&esp;&esp;那玉佩还是她第一次想要买断越州秘瓷的秘方时，钱不够，抵给他的。

&esp;&esp;陆恒清楚记得，她第一次提从海路贩瓷，所有人都不赞同，因为几乎没有人完整地行过海路。滨海的渔民海打鱼，还常常有遭遇风浪溺毙者，更何况海经商要走很远，也要走很时间，单是行船就困难重重，更莫说载着一船价值不菲的瓷。

&esp;&esp;纵使她说，瓷易碎且重，而从前贩丝之路依赖、驼畜力，一来跋山涉途颠簸，二来负重有限，不便贩运大宗沉重货品，而瓷既重且脆，既不便装载也经不得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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