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见面也不搭理他。埃尔在他的生命中缺乏重量，就像在诺西亚历史上一样透明。

&esp;&esp;没想到这样一个缺乏存在的人，却对亚历山大和穆拉特的计划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

&esp;&esp;他不禁觉得好奇：“您向他代过末日的事吗？他知他破坏的计划有多重要吗？”

&esp;&esp;埃尔最后选择推他上位，到底是于什么样的动机？对此他曾有过无数猜测，每一都有其合理，但又缺乏足够的必要。因为站在一个皇帝的角度，从小接受罗德里格公爵培养的德米特尔分明比他更适当时的局面。

&esp;&esp;埃尔虽然不是个极度英明且理的皇帝，但应该也不拿整个国家的未来赌气的事吧。

&esp;&esp;亚历山大垂手掌，轻轻摇：“或许我了错误的决策。我以为他不需要了解太多，只需要那个听话的执行人就好。我的确打心底里觉得他不如他的哥哥和妹妹，也没想过他能靠自己稳坐皇位。所以我把他隔离在外，反而把重要的信息代给凯瑟琳……当年有不少贵族觉得，如果埃尔的哥哥没死，凯瑟琳是要嫁给他成为皇后的。诚然我和罗德里格公爵都没有那样的打算，但埃尔似乎把这些谣言听去了。而我又对凯瑟琳亲切和蔼胜过对他，现在想想，他跟凯瑟琳相看两厌的由大概率就是那个时候埋的。凯瑟琳蔑视他，而他憎恨凯瑟琳，这样一来，我代给凯瑟琳的话就很难照我的安排，由凯瑟琳以妻的份慢慢传达给他。他也不会意识到他的背誓到底破坏了什么。”

&esp;&esp;没想到问题的源居然还在亚历山大上。

&esp;&esp;克里斯移目，看向黄金棺那青白的人类骨架：“所以他不知他上到底肩负了什么，也不知我的诞生和你们的安排有关。凯瑟琳皇后和他不和，没有向他解释；又或者她解释了，但他因为对她的偏见不肯相信，觉得她只是在撒谎骗他，从而错失了了解真相的机会。”

&esp;&esp;亚历山大和穆拉特等人的谋划，因此被埃尔搞砸了大半。那位公主被杀，埃尔违背诺言娶了来自邻国的第一任皇后，生叶甫盖尼，将叶甫盖尼定为皇储……一个在计划里最不重要的边缘人，发挥了乎所有人预料的作用。

&esp;&esp;可是这真的乎所有人的预料吗？

&esp;&esp;“‘塔’先生和‘首席’先生呢？”克里斯话锋一转，“在那之后你因为寿命穷尽，死亡后化灵被困在这里，可‘塔’先生和‘首席’先生还没死。其间二十多年的时间，他们应该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他们为什么没有站来拨反正？”

&esp;&esp;兰姆的况他不了解，所以暂且抛开兰姆不论，只谈穆拉特。穆拉特虽然状态不佳，似乎需要通过主动休眠来抵抗层次存在的影响，以求获得短暂的清醒，但牠的知与塔相连，即使意志沉睡也不会完全失去对大局的掌控。哪怕不能本面，牠也可以借审判廷法师之传达神。所以只要他想，牠有一万办法阻止埃尔发疯。但这二十来年里，穆拉特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