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克里斯缓步跟上他：“我？”

&esp;&esp;“舵手”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有时候人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你这样截我的话，我会觉得很没面。虽然我来坎德利尔的确是为了你。他神志清醒的时间不太多，也很少对我们达指令。‘菲拉德林’受他监，但平时主要还是由各地话事人联合理事。你知他是谁吗？”

&esp;&esp;“……有猜测，不确定。”

&esp;&esp;克里斯一直觉得，“菲拉德林”的实际控制人依然是自己那位老师，审判廷“首席”穆拉特。

&esp;&esp;但穆拉特的形非常特殊，据赫勒斯提供的信息，那家伙从旧世界覆灭时，就是一个由无数灵魂合起来的灵怪了。那样的存在，即使只有“四翼”的神执位格，也不能用对待普通神执的光去对待牠。牠的神是分裂的，能力是异权驳杂的。克里斯并不能猜透牠的行为模式。

&esp;&esp;“舵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前方的昏暗通倏然亮起。克里斯皱眉，意外发现这里的路两侧都安装有挂的老式灯座。灯座里的照明……居然是和中央塔里相同的火妖。

&esp;&esp;法师时代结束后，此类就很少在民间的人群聚居地现了。人类法师们一直致力于肃清大陆上的非自然生，无法肃清的则被集中关押镇守。塔里的法术生有塔法师和前代已故法师们的意志镇守，这里的火妖由什么镇守？

&esp;&esp;克里斯看向“舵手”。

&esp;&esp;“舵手”接收到他怀疑的目光，无奈地叹了气：“我现在说我不知，是不是有晚了？”

&esp;&esp;“不是有，”克里斯纠正他，“是太晚了。你看起来比我还熟悉这里。你果然是他的人。”

&esp;&esp;“舵手”静默片刻，抬手抚摸上墙面石砖。温和的法术力量转，墓里的机关、法术禁制都被制静默。他一步一步往前，动作从容：“你来这里，还是为了调查血脉诅咒的事？其实那个诅咒的层级无法越过你的生命位格，本影响不到你。如果你想帮黛丝丽一世的儿摆脱诅咒，那几乎是没法到的事。这对你没意义。”

&esp;&esp;克里斯盯视他背影，微微拧眉。

&esp;&esp;对他个人而言，这的确没什么意义。他的命运其实并不与此间地上生灵的结局绑定。鉴于父神对新神的特殊期许，他猜测即使世界毁灭，他依然可以以某形式存在，将来某一天——或是在越过某位面界限，抵达一个恰当的时空坐标后再次苏醒，哪怕那时候他已经不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