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387章 矛盾

&esp;&esp;上次为赫德森给克里斯传完话后, 菲利普回到赫德森在北区东段的住所，向赫德森请了个达一周的假期。他的想法很严谨，自己因为“女巫”的问题得罪了克里斯, 克里斯虽然没有当场发火，但难保不会在心里给自己记一笔, 留待日后两方的合作关系告破再算总账。自己越少在克里斯面前现, 被克里斯一拍脑想起来的概率就越低, 所以有克里斯参与的任务能少掺和就少掺和是最明智的选择。但他没想到，这个假期还没过半, 克里斯就带着斐瑞杀上门来, 把他揪到了西区的地酒馆里。

&esp;&esp;被阿贝尔和斐瑞联手架酒馆的大门时，菲利普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凌的发型：“我记得我提前跟那位先生打过招呼了，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你们这样迫他人在休息时间完成额外的工作还不支付报酬是不德的！”

&esp;&esp;米歇尔住菲利普的脑袋：“少废话, 快看看酒馆里到底有没有本地野法师的代理接人。”

&esp;&esp;“你这家伙！”原本就没来得及打理的发被米歇尔这样一，愈发显得扁塌, 这让菲利普有些恼火。但顾虑到赫德森的事业，他还是顺着他们的意思往酒馆里看去, 这一看就看到了老熟人：“这么时间没来，老都亲自来谈生意了？”

&esp;&esp;“老？”克里斯顺着菲利普的目光往酒馆里望, 发现菲利普打量的是酒馆靠窗位置坐着的一位看起来仿佛二十余岁，酒红短发中藏着几缕银丝的男人，“你那家伙叫老？你们苏门洲人起外号的准也太糟糕了吧？”

&esp;&esp;“有问题吗, 他十三岁的时候代号就叫老了。”菲利普递给克里斯一个“跟你们这诺西亚人说不清”的神，当即抬步朝那位“老”走去。克里斯等人于是也跟随他的脚步靠近了那位红发男人。红发男人听到动静抬, 克里斯这才发现他瞎了一只，颧骨到的位置附着着一的刀疤。菲利普靠在桌沿上跟男人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啊老。”

&esp;&esp;“‘幽灵’？”红发男人完好的那只睛里浮现不加掩饰的疑惑绪，“你怎么回来了？这几位是？”

&esp;&esp;菲利普轻车熟路地坐到“老”右手边, 从衣兜里掏纸烟递给他：“回来看看，顺便打听事儿，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你们是不是去比特兰大学接过一位名叫吉丽安娜·瓦的女助教？”

&esp;&esp;“比特兰大学？”“老”接过菲利普递过去的纸烟，微眯眸打量起跟在他后的克里斯等人，“不是我说啊老兄，你这架势……真的只是来‘顺便’打听事？我怎么觉得你们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不知我该不该回答你，我不想惹上麻烦，也不想让我的朋友们惹上麻烦。”

&esp;&esp;“我们真的只是来打听事儿，”斐瑞主动上前两步，挡住了压迫十足的克里斯一行四人，“或者说——收集写作素材。其实这四位先生是我请来的保镖，众所周知，西区的治安往往不是那么令人放心。我叫斐瑞·杰拉德，是个作家，不过大分比特兰人可能更熟悉我的笔名‘威拉德’。”

&esp;&esp;“老”挑了眉，放手里的酒杯将目光转向斐瑞：“收集写作素材？你想收集哪方面的写作素材？批判西区人的生活作风，还是公然挑战国王陛的权威，讽刺本时代的税法改革？别开玩笑了，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却自以为什么都懂的蠢作家！”说到“蠢作家”这个词组，他嗤嗤笑了起来，那笑跟看到丽女士糗的男人们嘴里泛着劣等麦芽酒气味的笑声别无二致。虽然此刻他杯里装的并不是麦芽酒。

&esp;&esp;“你说笑了，针砭时弊并不是我们这连文学家都算不上的小说作者们能负担的社会责任，”斐瑞并没有因为“老”的挑衅生气，而是微笑着朝他躬，“社会问题应该由专业的社会学家们、政府要员们来解决。我只想收集一些有趣的故事，如实地把它们记录到我的作品里，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好。”

&esp;&esp;“老”哼笑：“我们接比特兰大学的女助教对你而言也是有趣的故事？怎么，你要写那博学知的女助教跟西区穷困潦倒的野法师在机缘巧合之了的火……这样的‘故事’？”

&esp;&esp;“不，”斐瑞住桌缘垂眸，并一步压低声音，“我是个悬疑小说作家。我要构建的故事，当然得是一个彩的、反转不断的推理故事。就比如拿您刚才的举例来改写，或许穷困潦倒的野法师在机缘巧合之发现昔日的连环杀人案另有隐，被通缉的罪犯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凶手，比特兰大学和上人士聚集的北区里仍然潜藏着真正的——”

&esp;&esp;“砰”一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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