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造神

古怪的裂隙缓慢拉, 向外延伸，亚历山大四世没能成功爬到裂隙后的光里，神惶然地望着地上凌的血迹喃喃起来：“主啊, 您在欺骗我吗？这不可能、不可能！”

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亚历山大四世的行径对克里斯和“舵手”而言多少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据克里斯借用《布利闵笔记》官所得到的信息来看, 亚历山大四世此时正于一狂的状态。他能通过隐约的共, 窥探到“过去”的亚历山大四世在此此景正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克里斯微阖眸。

疯狂与理智撕扯着亚历山大四世的灵魂。透过那光隙, 他看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对终末之时的预言。大地撕裂，天空坍塌。海倒, 将陆地上的一切吞渊, 虚假的日与月坠海底，一切将在终端的黄昏陷沉寂……如同穆拉特和《布利闵笔记》所宣称的“末日”。

懦弱无能的神明跪倒在暗渊面前。仿佛是察觉了来自异界的窥探，祂抬望向亚历山大四世所在的方向, 同时也对上了克里斯的睛。

克里斯心一惊，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和那家伙的对视产生任何不良反应。这很奇怪。

“主……原谅我们, 主，”古老的语言透不加掩饰的痛苦绪, 克里斯看到那位伟大如神明一般的虚妄存在将形低得更低，“伟大的、公正的时之主啊……”

“轰隆”一声, 像是惊雷炸响。克里斯的窥伺从亚历山大四世的知中脱离，“舵手”所构建的法术空间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溃。“菲拉德林”面容年轻的负责人十分意外地看着自己的法术光芒碎裂、逸散开来，微微皱了眉：“我并没有察觉外力的介啊, 怎么会……”

“不重要了，”克里斯闭了闭, 平静地受着“现实”的回归，“我想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答案了。”

“什么？”“舵手”愣了一。

克里斯笑了一声，拍拍“舵手”的肩膀：“没什么, 很谢您今天的帮助，我先回审判塔了。”在去向埃尔二世汇报展之前，他得提前整理一信息。如果他的某些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也许所谓关于伊凡一世尸失踪的真相，就并不适合完完本本地告诉埃尔二世了。

“舵手”虽然有些摸不着脑，但这毕竟是卡斯利亚家族的事，他只是受人雇佣，拿钱办事，也没必要太有探究神。因此，在片刻的凝滞后，他还是选择沉默来，帮克里斯捡起了那张原先的皇陵设计图，尔后在一个街角和克里斯分开。

“如果，”临别之际，克里斯忽而叫住了这位“菲拉德林”在坎德利尔的现任话事人，“如果有一天我迫于无奈，不得不脱离审判廷，‘舵手’先生，加‘菲拉德林’有什么条件吗？”

因为他的语气太严肃，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舵手”古怪地看了他一：“您的份和皇室绑定，也就约等于和官方绑定。克里斯殿，您大概一辈都不会有脱离审判廷加‘菲拉德林’的机会。”

“那万一我未来某一天确实有这样的需求呢？”

“那您就报我的名字，”“舵手”想了想，也没把话说得太死，“不您在哪里，您就到当地的‘菲拉德林’法师聚，告诉他们是坎德利尔的‘舵手’介绍您来的，会有人审您的法术资质。就是您的份背景可能会在这方面给您带来一些麻烦。”

“‘菲拉德林’也不招收贵族法师？”对于这一，克里斯略微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只有救赎教会的审判廷存在这样的规章。

“舵手”摇摇：“并非针对贵族份，只不过我们是个野法师组织，比起纳新的成员，还是确保原有成员的安全更为重要。虽然大多数时候官方法师团并不像防备邪恶组织那样防备我们，但一切相安无事都是建立在我们的行事作风足够低调、活动足够隐蔽的前提的。也没人能保证官方法术组织的态度不会突然发生变化，所以我们必须足够谨慎，必须保证对新成员的审足够严格。”

“理解了。”克里斯。

“舵手”向克里斯了别，便消失在街的转角。克里斯意识摸了摸自己衣兜里的设计图，加快脚步回到审判塔。

克里斯一路上塔，锁上自己房间的门，来到书桌前一张纸，在上面写“时之神”、“布利闵”、“救赎”和自己的名字。

“虽然教会宣称‘救赎’是父神的化，但祂似乎很少有神迹降世，《布利闵笔记》说知不到祂神位的存在，哪怕据说审判廷当初对我的宣判参考了祂的神谕，我也仍旧觉得……祂或许并非是以祂的信徒们所期望的那形式存在着。或许祂本就不存在，又或者祂本就不是神？”

房间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凝滞了一，克里斯却毫不畏惧地将“救赎”面的空白画了个箭，在箭末尾写“塔的执剑人”。

克里斯挨着箭打了个问号：“他们之间应该存在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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