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很久了不行吗？”克里斯了手腕，被埃尔二世打的那一掌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他活该挨打。”

“有些事我们愿意帮你掩盖，是为了诺西亚帝国的臣民，”克里斯住德米特尔，抢过话，“但有些事，既然你自己都不在意，皇帝陛也不在意，我可不一定还愿意为了卡斯利亚家族的利益帮你隐瞒，叶甫盖尼。诺西亚皇储叶甫盖尼·卡斯利亚蓄意勾引并谋杀贵族家的未婚少女，这样的趣事，应该很适合在坎德利尔的贵族圈里传？最近皇城周边都没发生什么可供讨论的逸闻，大家都闷坏了。”

德米特尔不敢再声。

埃尔二世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你们是兄弟。克里斯，你自己想想怎么求得皇兄的原谅吧，要是实在想不到，就问问德米特尔，让他帮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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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迫自己保持沉默的德米特尔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皇帝陛……”

“德米特尔，是不是这段时间，我给罗德里格公爵府的荣有太多了？多到连你们也已经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埃尔二世冷冽的目光扫向德米特尔。

“是吗？”叶甫盖尼毫不畏惧地笑了笑，围在他边的侍从还在给他他刚刚受过伤的手臂，“可是刚刚父亲都说了，让他好好想想怎么求得我的原谅。我主动把答案摆到他面前，他难不应该激涕零吗？”

克里斯将低得很低，以便让埃尔二世看不清自己底的绪：“是……皇帝陛。”

叶甫盖尼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但因为不愿意被德米特尔看这心虚，他刻意提声音“哈”了一声以作掩饰：“如果你手里有那报你会不放来，你有那么好心？少虚张声势了德米特尔，我才不信！”

“既然叶甫盖尼殿您不听劝告，我们也再没什么好说，言尽于此。”德米特尔规规矩矩地向叶甫盖尼行了个礼，拽过克里斯就要走。叶甫盖尼还想揪着歉的事阻拦两人一番，但被德米特尔忽然剑的动作吓退，只好低声骂了两句，决心转再去找埃尔二世告他们一状。

克里斯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德米特尔抓住了手腕。德米特尔微不可察地对他摇了摇，克里斯会意，止住了话。

克里斯皱起眉，想刺叶甫盖尼一句。德米特尔却赶在他开之前挡到了他和叶甫盖尼之间：“叶甫盖尼，少自鸣得意了。”

德米特尔了拳：“我以为真正应该教训的人是你。”也许是来自罗德里格家的基因使然，他和克里斯都比叶甫盖尼不少。以致于在这场对峙中，叶甫盖尼方竟然被他们两人衬得像一群稽可笑的猴。

克里斯沉默了片刻，才憋着一气向叶甫盖尼行礼：“刚刚冒犯到叶甫盖尼殿了，实在抱歉。”

德米特尔冷笑：“除了皇帝陛那微不足的偏以外你还有什么？醒醒吧叶甫盖尼，你的那些烂事都快人尽皆知了！真以为把南方的‘生意’都给麦卡拉侯爵打理，你就可以枕无忧了？我手里的一些消息……但凡我想，但凡我对外去一，你就会成为诺西亚帝国的罪人，卡斯利亚家族前所未有的耻辱！”

盖尼殿歉？”埃尔二世冷冰冰的目光再次扫向克里斯。

叶甫盖尼狠狠踹了克里斯一脚。克里斯踉跄两步，但没有倒，这令叶甫盖尼很不满意：“晦气的家伙。”

“他活该挨打，那你也活该挨打，”德米特尔气得发笑，但看到克里斯袍上被叶甫盖尼踹那一脚留的印

埃尔二世留德米特尔走了。叶甫盖尼挑衅地笑起来，看向克里斯和德米特尔的目光都充满了恶意：“想求得我的原谅也很简单啊，你趴在地上学狗叫，从这里一路爬到皇的大门去，我就原谅你了，克里斯。”

“造谣诽谤？”克里斯笑了声，“如果你真的敢把知人全杀光，我还能看你一，可是你没那个胆。又要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又没办法理好后续，每次都让你那些蠢事留的隐患挨个发酵，给别人提供攻击你，甚至借以攻击卡斯利亚皇族、攻击诺西亚政府的机会。你这蠢货，还需要别人造谣诽谤？随便把你自己的那些烂事抖来一件就足以让你上断台了！也就只有皇帝陛护着你！”

“你……”叶甫盖尼僵了一，似乎没明白克里斯怎么会听说这个，“从来没有这事，你以为造谣诽谤我不需要付代价吗？克里斯，今天的事还没让你教训？”

“我知你嫉妒我，”叶甫盖尼抬起，十分尖锐难听地拉了语调，“但是造谣诽谤就是造谣诽谤，说得那么唬人，你不是也一证据都拿不来。”

克里斯在德米特尔的带领离开了叶甫盖尼的小园，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皇里的小径上。德米特尔将宝剑回剑鞘，呼了气，却又皱起眉，责备地看了克里斯一：“你真是不要命了，谁让你跟叶甫盖尼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