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认知偏移

克里斯于跟“舵手”碰面后的次日回到皇向埃尔二世复命。埃尔二世起初并不同意让没有卡斯利亚家族血脉的“菲拉德林”法师皇陵, 但在克里斯一番真假参半、状似恳切的劝说后，终于还是松了。回审判塔的路上，克里斯又用通讯法术通知“舵手”, 定了探访皇陵的时间，至此, 埃尔二世代给他的任务完成了一半。

今天塔是莱因斯值, 克里斯照常召集了几名巡城队成员, 在坎德利尔城区各个重要位转了一圈，便解散队伍, 回到了塔里。

奥列特、卡帕斯和亚尔林此刻都不在审判廷。克里斯上报完自己一整天的虚假行程, 很快在回廊上碰见了巡塔的莱因斯。因为好不容易闲了来，没什么事可，克里斯索跟在莱因斯后, 随巡塔的队伍一起在塔里转悠起来。莱因斯虽然有无奈，但也没有驱赶克里斯。左右日常巡塔需要到达的地方, 以克里斯在廷的权限现在都是可以的。

虽然这段时间克里斯对塔的环境大致也熟悉得差不多了，但还有少数事他是不够了解的。巡塔的队伍来到塔中层时, 克里斯锐地发现了位于这一层的，在他被罚守塔之前暂住过一段时间的房间。路过那扇门的间隙, 克里斯不经意提起了这件事，莱因斯扫了一克里斯手指指向的方向，神忽而变得有些奇怪：“这间房间……以前是伊利亚在住。”

“伊利亚的房间？”克里斯经莱因斯这一提醒, 才意识到法穆镇事件之前，自己明明和伊利亚也认识了那么多年了, 居然一次都没来拜访过他，“说起来廷对一些涉及到邪恶事件或是法术犯罪的普通人，通常应该在底层接待, 就算是暂时扣押，那也应该把人放在更层才对。为什么当时你们会把我安排在伊利亚的房间？这好像不太合理。”

莱因斯顺着克里斯的话想了想：“我记得那时候……这件事好像是由亚尔林还是克拉斯负责的。不在我的职责范围，我也就不太关注相关的细节。”

克里斯皱了皱眉，莫名直觉这背后有什么古怪：“莱因斯大人，你和伊利亚关系好吗？”

“还不错？”莱因斯盯着同行的小法师将面前那扇门打开，扫了一圈门的摆设后，才又回看向克里斯，“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想起伊利亚从前说话事的风格，意识猜想，他在廷的人缘应该很一般？”克里斯敛眸笑了笑。

莱因斯扶住行楼梯的扶手，拽了拽法师袍的领：“伊利亚的法术天赋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实力也过我们所有人。光是这一，就已经足够他在坎德利尔审判廷中央立足了。但如果你一定要说人缘的话，不得不承认，他的格不算外向，对法师团里的大多数同事只是保持冷淡的礼貌。有时候不擅把控言辞的力度，容易让人误会，觉得他是个很难相的家伙。我曾经听到不少被他训斥过的小法师在背地里批判他的‘傲慢’。不过，从前大法师五人团的其他成员，安瑞克、亚尔林、克拉斯以及我本人，都知伊利亚并不是那于、看不起人的坏家伙。或许他只是太年轻，很多绪不知怎么去表达才对，以致于给人留了不那么正面的印象。其实他是个非常不错的人。”

“是吗，莱因斯大人那样觉得？”听到莱因斯夸伊利亚，克里斯的心也跟着愉悦了几分。不过他提起这个话题本不是为了打听别人中的伊利亚，他还有更重要的信息想知：“其实我想问的是，在伊利亚前往法穆镇，遇险并陷沉睡诅咒之前的那段时间，他有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莱因斯皱了眉。虽然不明白伊利亚上的沉睡诅咒是在法穆镇由外力的，克里斯打听伊利亚事前的动向有什么意义，但鉴于如今克里斯是他唯一的、枪术上的徒弟，莱因斯还是决定纵容一克里斯。他仔细回忆了一那段时间伊利亚在审判廷里的动向：“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一定要说的话，得追溯到安瑞克还在廷的时候了。曾经有段时间我听安瑞克说，伊利亚同他提起了‘法师之上’、‘侍神者’这样的词汇。诚然，伊利亚的法术平在六年前就已经到了一无可的地步。当时安瑞克怀疑他是及到了什么现实之外的东西，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在安瑞克的劝说，伊利亚休息了一阵，没再提过这件事。虽然霍朗大人和纳大人对伊利亚中那些新颖的词汇似乎非常兴趣。”

克里斯一脚轻一脚重地踩在审判塔的木质楼梯上，双手环抱着跟莱因斯并肩行：“你的意思是说，伊利亚或许找到了某超越‘法师’之境的可能？”

“不好说，”莱因斯摇摇，“我从来没听说过、审判廷法术史的记载里也从未记载过那样的可能，虽然廷有些人猜测那样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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