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跟踪

克里斯最终还是和卡帕斯一起走了那家咖啡馆。

咖啡馆里的人并不算多, 普通民众看到克里斯和卡帕斯上的法师袍，都自觉对二人行避让，这让卡帕斯很容易就选中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桌后, 卡帕斯忽然驱动法术力量，将二人的对话与外界隔绝开来。

“时间有限, 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克里斯一也没有因为卡帕斯的举动而到意外, 甚至从容不迫地将刚刚叉起的继续喂了嘴里。从卡帕斯要求和他到这家咖啡馆里坐坐时, 他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卡帕斯看了一克里斯一，神慢慢变得严肃：“克里斯殿, 前段时间我有忙, 来不及提前找您互通消息。您不该答应霍朗他的学生。”

克里斯重新切了一块面包：“霍朗是廷的亲皇派，让我他的学生也有埃尔二世的意思。我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格，除非打算投效纳党——可我上着卡斯利亚家族的血, 纳·劳斯对我来说比霍朗·奎恩更危险。所以，这不是我答不答应的问题, 选择权不在我。怎么，你是发现霍朗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虽然纳也曾告诉过他一些, 在安瑞克的事件里，霍朗可能存在的暗面, 但他对纳的信任毕竟有限，在亲见到相关的证据之前，他不打算得罪霍朗给自己找麻烦。

“霍朗·奎恩……”卡帕斯叹了气, 似乎真的是在为克里斯的境到担忧，“我查过他的档案, 他的履历并不净。”

“什么叫他的履历不净？”克里斯不太理解卡帕斯的用词。

“意思就是曾经一度，他在成为廷法师之后，并没有断绝和塔外的联系。”

卡帕斯对此举了个生动形象的例：“还记得法穆镇审判廷的史密斯·安德森吗？他就是典型的‘履历不净’的法师, 在塔外拥有自己的私宅、人，不能将自己的全副心献给神，献给教会审判廷。”

“可是审判廷里有几个法师是全心全意为教会事的？”克里斯皱眉，“谁能完全没有自己的私心？你不是也说过吗，近年来教会放松了对廷法师的控，即使知了分法师‘世’的小动作，只要不太过分，总是睁一只闭一只的。”

“那不一样，”卡帕斯加重了语气，“克里斯，霍朗在坎德利尔的档案是不完整的，他从前在地方审判廷任职时的档案没有转过来。当然，只看现有的、表面上的文字，他是个很完的法师。可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完，这样公正的法师，所以我用法术力量追溯了他在坎德利尔的履历。我发现有人抹去了他档案中的一些记载，而那些记载……你知是什么吗？”

“是什么？”克里斯很给卡帕斯面地发问。

卡帕斯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暗：“是关于一位曾被审判廷查证过的，霍朗·奎恩在坎德利尔的人。而且……那位人的名字叫‘奥列特’。”

“什么？”克里斯愣了一，险些没控制住声调，“和现任大法师五人团之一的奥列特女士同名？应、应该只是同名，对吧？”

卡帕斯顿了一，眸：“我查过的档案不只是霍朗一个人的。您猜猜我在奥列特的档案里发现了什么？”

“什么？”克里斯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只会问“什么”了。

“奥列特原本不叫奥列特，”卡帕斯微笑，底却没有半分愉悦的意思，“她是在认识霍朗的一年后，改名为奥列特的。”

克里斯说不话了。这样的发展是他怎么都没有料想到的。

见克里斯被这个消息震惊得彻彻底底，卡帕斯终于端起桌面上的冷饮了：“也许您会说，霍朗的私生活并不能代表什么。这些事也影响不到您以学生的份跟他相。但我想表达的是，他绝对没有皇室想象的那样安分。对于法师而言，世俗面的权力远没有大的力量来得引人。霍朗和皇室结盟，绝非于一个臣民对统治者的‘忠诚’。而站在一个法师的角度，皇室能给他的报酬也绝不能和他的付等价。所以，他向皇室俯首，一定还别有所求。”

克里斯认真考虑了一会卡帕斯的话，而后垂眸：“虽然奥列特的事很令我震惊，但关于这一，其实我倒是早就知了。”

“早就知了？”这次到卡帕斯愣了一。他还以为克里斯真的被霍朗表现来的温和善意骗到了。

克里斯“嗯”了一声：“纳·劳斯曾经也想劝我拒绝霍朗。虽然我并不完全相信他，但也在他的提醒对霍朗留了个心。”

“纳？”卡帕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想到他比霍朗接您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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