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纵

克里斯当然不是时法师, 不以后会不会是，至少现在肯定不是。但于一隐秘的自尊心，他并不想在卡帕斯面前暴自己的法术修习度, 只是避重就轻地反问：“不是时法师，就不能看时间法术的相关典籍？”

然而卡帕斯并没有被克里斯糊过去。他本就是获得了“语言”领域特殊加持的言灵法师, 即使是不使用法术的时候, 日常生活中对别人的谎话、只说一半的真话, 也有着超常人的度。

“你还没确定正式的法术修习方向？”卡帕斯只用了一，就看穿了克里斯想要隐藏的真相, 于是十分凶险地忍住了一声嘲笑, “那你更应该慎重接特定派系的法术书籍。不知教你法术的人告诉过你没有，记述特定法术传承的文字，或者仅仅是与特定法术传承有关的品, 它们是会与相应力量产生共鸣的。那共鸣力量又会影响到接它们的人。一旦上被‘时间’打烙印，你以后选择修习其他派系的法术, 就会困难很多。”

卡帕斯虽然没有一答应克里斯的要求，给的建议却是十分中肯的。听完他的解释, 克里斯倒是有犹豫起来。之前他只顾着考虑这里都是审判廷严格控，自己平时接不到、但能实际提自己法术平与知识面的书籍, 却没考虑过书里的知识是否适合自己。

因为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时间”领域的法术天赋，又想起伊利亚曾经说过时间系法术的弊端，克里斯意识觉得时间法术在十一法术类型中不算势, 暂时倒是没有成为时法师的意向。

但想到在离开法穆镇前，自己可能还要保持这个在邪恶力量面前毫无战斗力的状态很一段时间, 而能接到这么多法术知识的机会恐怕并不多，克里斯也没把话说绝。给自己多留一条路总是没错的：“你先想办法解除限制，是否选择去翻阅那些书, 承受‘时间’力量的侵染，我自己会考虑。”

卡帕斯意识准备劝他两句，但又很快想起克里斯边有伊利亚、安瑞克那样的大法师，应该不至于不了解时间法术的弊端，于是自觉打消了这个念。

“这样的行为在审判廷并不被允许。为你解除限制，我需要承担很大的风险。你又欠我一件事了，克里斯殿。”

“可以，”克里斯虽然意识到了之前的换条件并不等价，细究起来是自己吃了亏，但他不太计较这些，只要卡帕斯提的要求不超过自己的能力范围，也不越过自己的德底线就行，“那么，你还需要继续提问吗？”

卡帕斯掀动了一，用一“你居然还知你带跑了话题”的神看向克里斯：“我刚刚问到哪儿了？伊利亚大人……对。伊利亚大人相关的问题结束了，那么我们来讨论一米勒夫人。你和米勒夫人，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

“你怎么知？”克里斯愣了一。他不记得自己跟卡帕斯说过米勒夫人的事，虽然一直想说，但每次见到卡帕斯都会被各各样的其他状况引走注意力，最后忘记说。

卡帕斯没有过多解释：“你可以理解为言灵法师的特殊。”

“我和她确实不是第一次见面，”克里斯也没有隐瞒，“此前，在我第一次审判塔找你的那天，我就在救赎教堂里遇见了她。当时她的言行举止有奇怪，当然，我指的不是‘疯癫’那奇怪，而是一……让人觉得不合逻辑的奇怪。我没有跟她多聊，直接离开了，但事后又回去找过她一次——不过当时她已经离开教堂了。”

“昨天，我混在审判廷的队伍里米勒男爵的庄园那天，我也遇到了她。她在言语间暗示我米勒男爵有问题，又提醒我去调查庄园北的地窖，态度还算友善。于是我就去了米勒庄园北的废弃酒窖，在那里……”

克里斯叙述到一半，忽然卡住了，像是猛然惊醒一样抬起来：“在那里，我遇到了崇拜邪神卡洛斯的农，并被拉了一个幻境。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在那个幻境里遇到什么实质的危险，甚至仅仅是向救赎主祈祷，就成功回到了现实。卡帕斯，我在米勒庄园的地酒窖之前联络过你和伊利亚。不你们当时是怎么理解的那条信息，但既然克丽丝托去查看过我的况，她不会不知那个地窖有问题，也不会不告诉你们这件事。为什么在离开米勒庄园以后，没有一个人向我询问在地窖里的遭遇？”

“克丽丝托的确告诉过我们那个地窖的事，”卡帕斯也跟着卡顿了一，忽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对……昨天午你就在审判塔，我当时应该询问你在地窖里的遭遇，为什么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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