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的个，你之前骂我骂得没错，基因里的那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我也没想过要藏。”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宸眉拧得更。

“我需要你一直待在我边。”岑暮森认真睨他：“只要有你在，我就能控制住我的绪，我就能一直保持清醒。”

他气，拉过江宸一直缩在被里的手放在自己嘴边。

目光偏执，又极为虔诚：

“阿宸哥哥，这个世界上我只能相信你，也只有在你边我才能当个正常人。”

作者有话说：

这算盘打的

-

我也好想吃烤苹果呀~

可江宸觉得这人现在就不正常。

一个正常人不会拿自己作为要挟另一个留在边的筹码, 也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何况这还是他过世父亲的遗愿。

握着他手的指节是凉的，江宸不禁想起昨天他在铁栏外边看到的, 电钻声刚响起，就要往对方上割的牙科医生。

江宸叹气，气里全是无奈，有对对方的, 但更多的是对自己, “你昨天晚上那样真的很慎人。”

“那我以后不这样了。”岑暮森快速, 抓住江宸的手和人十指扣, “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江宸对他的话就没半句信的，冷笑一声, “那我要让你现在就松开我, 再也别现在我面前呢？”

岑暮森脸上些难过，嘴微动，但底和人十指扣的手松都没松一, 他说：“你不会的。”

江宸没有回答。

事实是他会不会已经不重要了。

即便他现在说“会”, 姓岑的王八也会用一万个理由给他掰成“不会”。

和不讲理的人讲理是最累的。

江宸用力把自己的手挣回来, 咬住，重新靠回病床上，片刻后拿起旁边另一个苹果自己咬一。

尝不味儿。

是累了。

也是发现自己经历这么多心里还是放不后的无奈。

江宸忆起从那条分手短信开始, 他和岑暮森之间勾勾缠缠折腾大半年了，中间又有一年多的空白期。

期间他觉得自己是个犯贱的傻, 认清现实后从彻底心死到将人完全放, 兜兜转转到如今，在对岑暮森的百般拒绝到变成现在这样。

被握住以后再没立刻挣来的手。

还真是

握着他的掌心是有力的, 执着地握住以后就不会松，视他为唯一，带着偏执的喜和。

这对于一个从未受过家温的人来讲就是慢鸦片。

从刚刚就那名为不忍心的开始往上烧，亮的光到完全化成灰烬，残着他的意志。

再这样去，早晚就会被毁的渣都不剩。

这样是不对的，江宸非常清楚这，可也许是刚被救来，劫后余生的劲儿还在这儿，此刻还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心。

真是累了吗？

不完全是。

完全被对方迫着来么。

也不可能。

气后，他在岑医生灼的视线里低，“你让我想想吧。”

被握住的手陡然收，岑暮森从前边看着他，轻轻问说，“什么意思？”

江宸没有抬。

岑暮森就有些急了，状似平静定的里一片通红，再开比刚才还要急，“你说啊，阿宸哥哥，你什么意思！”

江宸手腕都快要被对方掰断了，主要是这话说得太别扭。

半天才叹来：“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待在你边，我现在也说了，会好好想想咱们俩的事。”

没被抓住的手搓了鼻，他偏开脸：“但你要是再这样拽着我，把我胳膊拽废了你就算把你自己废了我都不可能再理你。”

“好好好，我好好表现，我”

像是怕人随时反悔，岑暮森立刻应来，手上的力气放轻了些却也没有松开，继续追：

“你说你会想想的，不能反悔，你不能反悔！”

前这个人专注地盯着，嗓音发哑，颤抖，好像当年主动在手机里写分手短信，挨了委屈的人是他。

但这些天江宸自己又何尝好受过，他觉得要是同样的况再反反复复拉扯一遍他肯定会变成个疯。

人在难受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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