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为什么。”江宸觉得这是显而易见的：“它本没有那么简单，不是你想收就收想放就放，过去那些事它就是发生了，它就横在那里，不是我不去就能当作没发生，我只要看到你这张脸，就会想起来，想起过去那些破事。”

他声音越来越低，语气却是重的：“说实话，就我们现在的况，普通朋友都困难，你又怎么有脸提来让我——”

“想起来就想起来，你当然可以记住我对你过的一切。”岑暮森盯着他，声音发哑地驳斥：“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兴的，幸福的，你不能因为我犯的一个错，就让那些觉都凭空消失了。”

他说的所有话都像是从灵魂传来，打在人心里。

江宸低，没再吭声。

岑暮森继续说：“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阿宸哥哥，以前的事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但是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你，很喜你。”

喜他

很喜他

“这一年里我想过很多，是我，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我可以放，我以为我能当从来就不存在，跟当初我自己放我爸的事一样！”

“但事实是我本就放不！”

岑暮森说到这睛开始发红，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全是痛苦：

“我放不你，我他妈早就放不了！！”

他很久没在江宸面前提到自己的父亲，上次是江父去世的日，他们在学校的天台上，但也没直接说。

除了那天在酒店和人互殴江宸也没再提过，他知这是岑暮森的肋，只要他提起来就会让对方痛苦，但没必要。

事实被摊开，江宸除了疲惫没有太多觉。

现在想想，好像他们俩谈恋的时候，岑暮森都没说过喜他，他什么的。

要是岑暮森还跟以前那样怪气地和他吵，他都有一万方法把人丢去。

“你先回去吧。”摁了额角，江宸靠在旁边的桌角那儿，再开时一声轻叹：

“我累了。”

“我不走。”岑暮森说，“我在这里陪着你。”

“可你现在在这只会让我更累。”江宸说。

岑暮森持：“那你就当我不存在。”

江宸就真的当他不存在了。

凉风从外边来。

桌上的排骨快要凉掉，江宸把剩几个都吃肚，从第一品不味，纯粹是觉得往嘴里边东西能让他把那绪压回去。

吃完以后岑暮森主动过来收拾，江宸也没拦着，自己捡了衣服准备浴室冲澡。

刚去的时候岑暮森快步走过来，低声提醒：“我给你烧洗吧，现在这个屋里已经没了。”

“你说过的，让我当你不存在。”江宸冷。

岑暮森却皱着眉，一只手扒拉住即将关上的浴室门，语速很快：“但是你这样”

“松手。”江宸声音更降一度。

岑暮森就松开了。

等江宸真的走浴室没，门关上的那刻外面传来一声叹息。

现在十月底，南漠这边早就已经是秋衣和夹克，江宸不可能真的用冷洗，拿着巾把汗都了。

但连续几天这样也有不好受。

这时外面门又被敲响了，岑暮森在外边说：“我走了阿宸哥哥，开瓶给你放在门，是我午烧好的。”

不等江宸开他又说：“天气冷了，洗得能舒服些，也不会冒，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工地吗。”

江宸一直没有回答。

等到外边的门开了又关上，他才站在盥洗池前边，盯着镜里的自己。

外边风往里钻，最后这瓶他还是用了。

在外面跑了一天，这样一瓶去确实比用巾舒服很多。

江宸来以后，坐在床上，坐了又站起来，把台上的窗关了。

躺上床，扯过棉被压着。

他不知这扇窗开了有多久，是不是从他来的时候就一直开着，但可能是注意力都在其他地方，没注意到。

就和他以前把注意力都放在岑暮森提来要和他在一起，却忘记对方本就不是个会建立期关系的人。

分明久违地用洗了个澡，可这一晚江宸却惊醒好几次，每次醒过来后背一阵，凉一阵，从脖往全都是汗。

凌晨三起彻底睡不着了，睁着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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