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顾砚邃的黑眸看着他，“是哥哥讨厌我亲你吗？”

“我以为这样哥哥会相信我真的喜男人，”顾砚语气低落，“还是说，哥哥很介意我亲你？”

顾砚指尖微，“哥哥为什么这样问？”

一秒。

顾砚沉默片刻后，开：“其实我也不大确定。”

这个距离……

谢临司怔愣住，质问的话也生生被堵了回去。

“还是说……”顾砚垂帘，“哥哥已经有喜的人了。”

“所以将来不会有女朋友。”

谢临司瞬间又想起了那天在酒吧里发生的事。

顾砚：“哥哥想跟我谈什么？”

顾砚顿住动作。

谢临司猛地屏住呼。

顾砚的脸，缓缓靠近。

“我不喜女人，”顾砚开，“哥哥，我不喜女人。”

谢临司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只是他太过相信自己看着大的男生，所以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顺从地闭上了睛。

“我……”

谢临司心猛得快了一拍，“你在什么？”

可现在问题不是讨不讨厌，而是不对。他是哥哥，小是弟弟，虽然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他确确实实一直都把小当弟弟。

顾砚蓦地把人抱到自己上坐着。

“我以为这样哥哥能更容易相信我。”

“如果没有喜的人，”谢临司扶了扶镜，“你怎么确定自己的向？”

谢临司拍了拍旁边，示意他坐。

谢临司瞳孔缩了缩。

谢临司脑空白了两秒，抬起：“你——”

“哥哥，闭上睛。”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谢临司打从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而且还是个比他小了将近十岁的大男孩。

仔细想想，他并不讨厌。

顾砚没回答，而是势地扳过他的脸，低吻上他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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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司呼微，透过镜片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生，“小，你在什么？”

“亲我”两个简简单单的字，此刻却不知为什么，始终说不。

是想亲他吧？

谢临司最见不得他这样的表，稍微冷静了，问：“你想我怎么帮？”

“所以……”

不等谢临司回答，他又说：“可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亲。”

顾砚松手，往后退了半步。

“哥哥刚才不是问我怎么确定自己的向吗？”顾砚抬看着前男人，神认真：“我也想确定自己的觉对不对。”

谢临司：“所以？”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讨厌吗？

所以……小刚才的行为只是向他证明，以后不会找女朋友？

哥哥帮我呀

弟弟亲哥哥，那不是很奇怪吗？

“我……”谢临司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什么？”

闭上睛，其他的官就会更加。他能清晰觉到男生温的指腹轻轻蹭着他的尾，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

别扭的同时，心里又有一说不清的觉。

顾砚顿了，挨着他坐。

没有真心话大冒险，也没有玩游戏，可小刚才想……亲他？

在男生的即将碰到自己时，他意识偏了。

他刚想挣扎来，男生的手就牢牢着他的腰，语气带了些无措和委屈：“哥哥，你不愿意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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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一即分，但略微冰凉的柔却牢牢印在了他的上。

顾砚手掌着他后腰，把人往上贴近了些，“很简单的。”

谢临司张了张嘴，想说上次亲只是因为玩游戏，跟这次的质完全不同。可看着男生一副受伤的模样，话到嘴边不禁拐了弯：“我们这样不对。”

“哥哥，你可以帮我试验一吗？”

“你……”谢临司耳不自觉泛起，“就算你不喜女人，那你也不能……不能……”

谢临司神严肃：“你有喜的人了？”

“我没有喜的人，这跟我有没有喜的人也没有关系。”谢临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静：“小，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