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上扫了江小远一：“……行吧。”

反正他也不急着看。

……

沈悬刚结束一上午的家教兼职——也就是带他那个刚上小学的堂弟写作业。

题目简单，但让这熊孩理解题目并不简单。

他了有些发酸的眉心，从书桌前站起，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解锁。

微信界面净净，没有新消息。

他抬看了时间，1120。

“还没醒么……”他轻声自语。

昨天‘言言超乖’只说要跟同学去好好玩上一场……估计疯到了晚。

虽然他并不想涉她的生活，但在潜意识里，已经习惯了每天看到她活跃又有小聒噪的发言。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久不现。

沈悬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

刚喝一，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

言言超乖的像来到了微信最端。

沈悬嘴角极轻地勾了一，开对话框。

只看了一，他刚喝去的冰差呛气。

映帘的，不是他想象中叽叽喳喳的日常分享，也不是睡醒之后的招呼。

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没有任何文字，就这么直愣愣地砸了过来。

沈悬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呼停滞半秒，然后缓缓开了那张图片。

照片显然是在某昏暗仄的空间里拍的。

画面的主，是大半截暴在空气中的双。

黑的丝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的绝对领域。

裙摆方，那双笔直、匀称，没有任何多余的赘，线条畅得不可思议。

肤呈现一冷调的白，膝盖和脚踝泛着淡淡的、暧昧的粉。

在黑丝的对比，那抹白得耀的肤仿佛有某惊人的力，让人移不开。

沈悬盯着屏幕。

结不受控制地上一。

他意识地双指微张，将照片放大。

照片虽然因为光线问题有些模糊，但放大之后，那黑丝边缘的细腻纹理，甚至肌肤上细小的绒，都若隐若现。

沈悬觉自己握着手机的掌心开始微微发。

“扑通——扑通——”

腔里的心脏动频率明显加快，比平时打游戏在龙坑里，跟需要对方打野拼惩戒时还要快上几分。

这是言言的。

那个在游戏里总是躲在他后喊‘哥哥救命’，拿到五杀会激动得语无次，怼人时像只炸小猫的……言言。

很漂亮。

甚至比他见过的那些专门模的人还要漂亮。

漂亮得……

沈悬闭了闭。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一个念。

如果这双……

被一一打kai……

沈悬猛地睁开，倒了一凉气。

他迅速将照片缩小，然后把手机反扣在理台上。

疯了！

他平时最不齿那些在网上对着边照片发的男人，结果现在，他对着一张连脸都没的照，脑里居然全是不堪目的画面。

你喜吗？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把这照片发给他？

她知不知这对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意味着什么？

沈悬再次闭上睛，呼了三次，试图将脑海中那些绮丽的画面驱散。

他拿起冰，一饮而尽。

冰冷的顺着胃里，勉压了那莫名的躁动。

过了大半个小时，沈悬才重新拿起手机。

他看着对话框里那张照片，再次开，保存，缩小。

斟酌片刻，修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n：嗯？】

“嗯？”池言盯着这个‘嗯？’，轻轻撇了撇嘴。“这是什么意思嘛……”

他牺牲相，穿着那羞耻的裙，结果就换来一个‘嗯？’。

这大该不会是什么冷淡吧？

池言气鼓鼓地戳着屏幕。

【言言超乖：哥哥不喜吗？】

沈悬：“……”

这人总是这么直接的问一些他难以回答的问题。

他很难回答不喜。

但要回答喜，又觉得自己有些轻浮。

……只能反问了。

【n：怎么突然给我发这个？】

这，觉得难回答的人变成了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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