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中环的莲香楼已经开市。苏若离坐二楼靠窗位置，慢慢夹起一只虾饺，碗边手机屏幕亮着，两个黑衣保镖站在她后，像两尊门佛。

“纳赫特里斯先生。”两位保镖向走来的男人行礼，西斯狄尔微微颔首，他走到桌前，将一沓文件扔到桌上，几页银行和一张照片。

苏若离手上的筷顿住，抬向西斯狄尔微微一笑：“查那么清楚，威胁我？需不需要发那么大脾气，你杀我四个人，我助你抱得人归。”

“好事来的嘛，契仔。”苏若离眨了左。

“没次。”西斯狄尔冷声，转在一声声“慢走，纳赫特里斯先生”中离开茶楼。

西斯狄尔的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苏若离慢慢敛去脸上的笑。她夹起一块红枣糕，向电话里的斯特兰：

“听到啦，现在比你还威。”

电话那的男人低笑了笑，苏若离继续：“他连亲爹都杀，你以为他不敢反你？”

“他够本事才行。”

“别因为他帮你挡过弹，又替你坐几年牢，就这么惯他。”一块红枣糕落肚，再饮杯茶，火气消散不少，“你派我来盯他，我飞那么远来盯，给我的任务，我每次都完成，也不见你惯惯我。”

“果然，妇和教，有区别。”苏若离从烟盒一支烟，燃了一，电话那的男人沉默了一会，才：

“selena，你要乖。”

电话挂断，苏若离把手机扣在桌面，盯着窗外中环来往的行人看了一会，忽然笑了。

……

法拉利停在文华东方门，穿制服的门童认得车牌，忙迎了上去。西斯狄尔摇车窗，递一张卡，用英语：

“拿破仑，冷藏包装，送到车上。”

电话铃响，是沉岑的手机，西斯狄尔接听，放在耳边。

“维奥拉，你还好吗？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去香港。”听见电话那传来的低笑，格丝握电话的手僵住。

“来我床上找她吧。”西斯狄尔呼一烟，朝将糕盒轻轻放在副驾的门童了，随后挂断电话，烟掐灭在便携烟灰缸，黑跑车扬而去。

……

“维奥拉，维奥拉。”

格丝躺在她旁边，侧看着她。午后的光照室，格丝的红发，像燃烧的焰火。

“想吗？”

沉岑望着那双蓝睛，了。

她们贴得极近，格丝的手探向她裙底，柔地，牵引着她抵达极限。维奥拉动的心脏慢慢平息来，格丝温柔地吻走她角沁的泪，随后她起，维奥拉伸手想要抓住她，却抓了空。

“lily。”熟悉的男声在床边响起，沉岑睁开，朝声音源望去，与那双灰睛对视。

沉岑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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