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成绩当天，梦真在袁老师的电脑前研究排名，她不指望能恢复学考的辉煌，只希望比起期中考能有步。班第十四，段里第六十二，真看到排名的刹那，她垂了垂，还是有些失望，总算能理解初中老师对差生说的“步空间大”的安了，如今她也要用到自己上。

不过梦真尚未打算气馁，她更关心自己恶补许久了的数学成绩，仔细翻找来，惊喜地发现，分数比自己私预估的还了一大截。

梦真压不住嘴角的笑，袁老师鼓励地拍拍她的肩，予以肯定。

袁老师找她的电扫描卷，跟她分析失分的步骤卡在哪里，又有哪块薄弱需要攻克，张主任端着茶杯来，走到她俩边上扫了，“137分，考得还不错啊，也曼，这是你们班课代表？”

袁老师笑笑，晃了晃梦真的肩，“我们班班，我的得意门生。”

“嗯，继续步，拿排兵的气势来，”估计是觉得梦真有熟，张主任多看了她两，“你帮我去一七班找游邈，让他尽快来办公室一趟。”

梦真受命，心涌起快的滋味，“好的。”

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去找他，还能摘去份意图等等的考量，当然值得小小地窃喜一把。

她停在七班前门，有人注意到了她，短暂投来好奇的神。

梦真明明知游邈坐在哪个位置，但还是故意忽视，用视线在教室里搜寻了一圈，最终才慢慢锁定在那个昏昏睡的少年上。

她用自己觉得最淡定最轻盈的嗓音叫：“游邈，主任找你。”

少年闻声，迷迷糊糊地抬，看清来人是谁后，琥珀瞳明显惊讶地晃了晃，腾地起，跟着她往外走了。

他估计是真睡懵了，说话时还有鼻音：“我昨晚给你发信息你怎么没回我呀？”

一个大的少年在她旁边，简直跟贴保镖一样，抱着笔记本的梦真都觉意气风发起来，仿佛脚踩着跟鞋，噔噔噔地穿过秀场走廊。

“我在给自己估分呢，手机关机了，对完答案后特别困，沾枕就着了，现在还眯瞪着呢。”

“那我待会儿去给你买杯咖啡？你现在能喝冰的吗？要甜一还是淡一的。”

她抿住嘴角的笑意，“不用啦。天气那么冷，喝冰咖啡肚疼，喝咖啡又和喝中药没差别。还不如喝中药呢，还能调理。”

游邈嗅着空气里的冷气，偏想了想，问：“抹茶呢？抹茶也能提神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到办公室了。”梦真驻足门，用书脊着他的后腰让他先去。

数学办公组里多了一位男老师，转椅一，挪到张主任的旁边，他们议论着什么，见人终于到了，朝游邈摆手招呼。

梦真被嘱咐关好门后，回到了袁老师边继续笔记。

那边，张主任了茶，开场：“这学期在班里过得怎么样？都还适应吗？”

让人预不祥的阵仗。

游邈扫了他的班主任谢明，不疾不徐地答：“还行，好的。”

张主任说：“分数刚来，我和你谢老师分析了一你的各科成绩，有些想法。游邈，谢老师说他在档案里看见你有学术的经历，还是师从省画协齐主席的门，拿了不少奖。既然有这天资，何必浪费，你说呢？”

“哦？”游邈轻飘飘地讽笑，“我有写得这么详细么。不会是谢老师骗了一圈人，就您信了吧？”

谢明攥拳抵到嘴边，冲他使：“咳咳！”

张主任一贯知游邈嘴功夫厉害，不睬，继续：“我就想问你有没有走艺术的想法？虽然现在还是一上，但也该考虑选科和职业规划了。早打算不会有损失，何况这条路能让你升到档次更的大学去。你爸爸跟何校详谈过了，认为你理科成绩比文科好看些，最好是转重班，熏陶熏陶，共同步嘛。”

一提到他爸爸，游邈明显僵了一。

张主任了然地抿茶，目光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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