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觉自己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和践踏。

她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碎裂，从最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咒骂，只是如同一失去生气的躯壳，任由他在自己上攻城略地。泪无声地落，浸了枕巾，却激不起任何回响。

接来的过程，苏婉清的反抗依旧是徒劳的。

藤原弘毅似乎比昨天更力充沛，折磨她的时间更加漫，以作为对她绝抗议和划伤他的惩罚。

她的力迅速耗尽，挣扎变得微弱，最终再次变回那死寂的、任由摆布的绝望，只有泪不停地从闭的角落。

一切结束后，藤原弘毅站起，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恢复了一贯的冷峻模样。

藤原弘毅不再看她，把雅叫来。

雅看见满地狼藉的碎瓷与泼洒的粥羹中，赫然缀着刺目的血，吓了一。

她意识看向藤原弘毅——军装的领溅上了暗红血渍，前还有半个血手印，而藤原弘毅的侧脸颌有细微的划痕。

她立刻鞠躬，不敢多问一句，旋即无声而迅速地退，片刻后，捧着医药箱匆匆返回。

藤原没有让雅给自己理伤，他的伤极浅，早已无碍。

军装上的血，都是苏婉清挣扎时留的。

藤原弘毅只是漠然指了指苏婉清。

雅会意，立刻上前，给苏婉清包扎。整个过程中，苏婉清始终偏着，一言不发，如同一个失去生气的玩偶。

理完一切后，藤原把沾了血迹的军装外脱来递给雅，并用日语吩咐：“「去重新准备一份晚餐送上来。」”

“「是，将军阁。」”雅低声应。

雅退，房间又仅剩两人，死寂的沉静。

“如果你想用绝来挑战我的耐心，或者指望你的哥哥来救你，”他声音低沉，语气淡漠却充满威胁，“我建议你收起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苏明哲的境，取决于他的忠心程度，也取决于你的…合程度。如果他不能时完成帝国付的任务，或者你再给我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他的麻烦会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苏婉清原本死寂的神，在听到“哥哥”和“帝国付的任务”时，猛地颤动了一。

她抬起苍白的脸，捕捉到关键词，嘶哑着声音问：“你…你迫我哥哥…帮你们什么了？”

藤弘毅动作微顿，看向她，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迫？苏小似乎有些误会。令兄一直是帝国的朋友。”

“朋友？”苏婉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中燃烧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她撑着反驳，“中国人和日本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藤原弘毅的脸彻底冷了来，目光锐利如刀：“朋友也好，敌人也罢。苏小若想令兄活命的话，最好乖乖听话。”

他不再废话，直接命令，语气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