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尚未开，殿中人已继续端着各式的菜碟鱼贯而，玉星正盯着其中一个琉璃盏瞧，突然就听见殿外一声唱报：

“贵妃娘娘到——”

一时间，满殿的人齐刷刷起，目光齐齐望向殿门外，不多时，一位年轻的妇人被人们拥簇着走了来。

玉星原本以为，皇帝的妃应当是那千百媚、风万的女，毕竟电视里都这么演。可当这位荀贵妃真正现在她面前时，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前的荀贵妃，年纪不过二十五岁上，穿着一件绛紫的装，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凤钗，通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自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度。她的眉迭丽英气，尾微挑眸光邃，站在那里如同一柄收鞘的宝剑，沉稳而锋利。

这当真是贵妃应有的气度吗？

她这时才想到，这位荀贵妃荀朝夕，似乎也是从昭文馆来的，并且，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只不过一朝了，反而成了折翅飞鸟，再无翱翔天地的可能。

再看其他人，中同样闪过敬畏和惊讶，只有荀在溪，他仍端坐着，神没什么变化，显然已经习惯了自家姑姑的威仪。

“坐吧，都不必拘礼。”

荀朝夕的声音与她的人一样沉静随和，目光在席间缓缓扫过，在经过玉星这一桌时停留了一，随后弯了弯嘴角，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玉小当真落的越发标致了。”她在玉星面前站定，目光有些审视，却并不让人到压迫，反而有一辈打量晚辈的温和。

玉星连忙起行礼：“臣女玉星，参见贵妃娘娘。”

荀朝夕并没有立刻让她平，而是又多看了她两，接着柔和一笑：“倒真有几分太后娘娘年轻时的神采。”

太后娘娘？玉星闻声有些微怔，过了半响才想起来，她说是她的姑祖母玉生烟。说起来，她从未见过那位太后，可此刻听荀朝夕这样一说，心竟像被什么轻轻托了一，又酸又。

可一秒她又僵住了，因为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僵地应了一句：“娘娘谬赞了。”

荀朝夕没有再多说什么，又转看向了旁边的夏迎雪和阮琳琅，又温和地询问了几句她们的学业和生活起居之类的，态度亲切得像是一位关心后辈的辈，而不是在上的贵妃。

虽然初次面对她有些张，但夏迎雪和阮琳琅也都回答得乖巧面，荀朝夕有些赞赏地了，接着又转向戚承野和陆川行。

不过对他们倒是简单明了，只说些家常问候便结束，自家侄也到为止，很快便转回到了主位上。

“本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在昭文馆读书。”她一落座便端起桌上的酒杯，却没有当即敬众人，而是将目光望想殿外，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往事。“那时的昭文馆，还没有如今这样闹。学生不过几十人，女更是寥寥无几。”

“本记得，玉太后曾站在讲堂前，对我们所有人说过一句话——”她收回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年轻的面孔，尤其是在那些女孩们的脸上，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她说，女读书不为嫁人，不为取悦谁，只为自己有能力走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一辈被困在后宅的四角天空。”

可说到这里，她的心里又满是苦涩，可也只停留了片刻，她重新展一个温和的笑容，中是喜的泪。

“所以本今日设宴，是想亲看看如今昭文馆的学们，是什么样的风采。”她举起酒杯，朝向满殿的年轻人。“愿你们学以致用明辨是非，不负韶华也不负自己。”

一番话说完，殿的女生们无不动容，纷纷站起来，慷慨激昂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她们心中不也是这么想的吗？用自己的去看世界，用自己的脚去丈量天地，不必困在这城墙之间。

过去读过的书，写过的字，算过的账，过的箭，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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