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几日，我在中安静得奇。

没有去争，也没有主动招惹华妃。

甚至连皇上来碎玉轩时，我都比往日更加温顺。

仿佛那日在翊坤之后，我真的怕了。

华妃见我如此，果然渐渐放了戒心。

她偶尔命人送些赏赐过来，我便照收不误，还亲自写了谢恩的帖。

浣碧看着那些东西，忍不住问我：“娘娘当真要向华妃低吗？”

我笑了笑。

“低不代表认输。”

她愣了一。

我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拨着茶盖。

“如今我在明，她在暗。既然如此，何不让她以为，我已经成了她的人？”

浣碧这才明白。

我真正要的，是借华妃的手，接近那些我从前无法接近的人。

而第一步，便是江城与江慎。

几日后，江城奉命来替我诊脉。

他殿时，神明显有些不自在。

我遣退左右，只留浣碧守在门外。

“江太医。”

他拱手。

“娘娘。”

我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那日在翊坤的事，你还记得吗？”

他的脸微微一变。

“臣……”

“别怕。”

我打断他。

“本没有打算追究你。”

江城怔住。

我从桌上拿起一封信，放到他面前。

“我要你替我查一个人。”

他看着信封，没有伸手。

“谁？”

“至柔。”

两个字落，他的神骤然变了。

我一直盯着他。

“你认识这个名字？”

他沉默了片刻。

“臣只是曾经听师傅提起过。”

“谁？”

“太医院前院判。”

我心中微动。

“他说过什么？”

江城低声：“几十年前，京城曾有一名官，太医院的众人都是她的常客。”

“后来为人传递消息时，死的不明不白。”

他没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又问：“当年，她究竟替谁传递消息？”

江城摇。

“臣不知。”

“那就去查。”

他抬看我。

我语气平静。

“我要知所有与至柔有关的人。”

“尤其是先皇后。”

江城沉默许久，终于将信收袖中。

“臣尽力而为。”

他走后不久，江慎来了。

与江城不同，他一门便跪。

“娘娘。”

“起来。”

他没有动。

“臣有一件事，要告诉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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