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柠闭着，指腹压在腹那若有若无的搏动上，晨光从窗外斜斜照来，将她瞼染成一片的橘。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午后，也是这样的光，只是更烈一些，晒得药峰后山的灵田都泛着一层白的汽。

那日她怀着胎，肚已经隆起，被之宸在室的榻上，衣裙褪到腰间，两条掛在他臂弯里。

之冕跪在她侧，低住她一边，得嘖嘖作响。

她当时正被得说不话，嘴里只断断续续地漏几声嗯啊，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她没在意。

药峰室向来无人敢闯，她设了隔音阵，连掌门来了都要先叩门。

可那脚步声没有停。

门被推开的瞬间，之宸的动作顿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还埋在她里，也不是退也不是。

之冕也抬起，嘴角还掛着一抹白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门。

知柠偏过，看见母亲站在门槛外。

母亲一素白袍，手上还着一枚刚採来的灵草，像是从后山顺路过来看她。

她的目光从之宸的脸上移到知柠上，又移到之冕嘴角那抹上，整个人像是被人当浇了一盆冷，僵在原地。

知柠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开，想解释，想说这不是你想的那样——可她的还被之宸压着，里还着他的，上还沾着之冕的，说什么都像狡辩。

母亲后，父亲的影跟着现。

父亲沉默地站在母亲后，目光扫过榻上的三人，没有说话。

他看了很久，久到知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才缓缓开，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把衣裳穿好，到前厅来。」

然后他转走了。

母亲在原地站了一瞬，目光在知柠脸上停了一停，没有骂她，没有哭，只是跟着父亲走了。

门重新关上。

之宸的从她里来，带一滩黏腻的，淌在榻上。

之冕伸手替她拢好衣襟，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她。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沉默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声。

知柠穿好衣裳，走到前厅时，父母已经坐在那里了。

母亲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没哭。

父亲坐在她边，手搭在她手背上，神平静。

知柠跪去：「爹，娘，我……」

「不用解释。」父亲开，声音低沉，「我们都看见了。」

知柠的低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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