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还有呢？”

“生死。”

陈育痕捂住裴屿的嘴：“够了。”

裴屿：“我还没说完。”

“不需要说完。”

苏鸣：“一题。裴屿，中途你有没有提醒过陈先生？”

裴屿的表稍微收了一：“有。”

苏鸣：“什么时候？”

裴屿：“快要不能继续装没事的时候。”

陈育痕看向他。

苏鸣：“但是提醒得不够早？”

“嗯。”

“所以后来才会歉？”

裴屿：“这件事是我的问题。”

苏鸣：“陈先生当时有没有意识到？”

陈育痕：“意识到了，但比我预想的晚。”

苏鸣：“为什么没有躲开？”

现场安静了两秒。

陈育痕：“来不及。”

苏鸣：“只有这个原因？”

“……”

裴屿也没说话，只侧过脸看他。

陈育痕被看得烦了：“还有我自己没有决定要躲。”

苏鸣：“也就是说，一分是意外，一分是你接受了。”

“可以这么理解。”

裴屿又开始笑。

陈育痕：“你今天到底为什么一直笑？”

“兴。”

“有什么好兴的？”

“你承认了。”

陈育痕皱眉：“我承认的是客观事实。”

裴屿：“我知。”

【字幕：裴先生今日持续从“客观事实”中提取主观快乐。】

苏鸣：“那读者很关心的另一个问题就可以问了。”

陈育痕：“我觉得不可以。”

苏鸣：“味。”

陈育痕直接闭上。

裴屿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也不用笑。”苏鸣说，“问题跟你有关。”

裴屿：“我没意见。”

陈育痕睁开：“我有。”

苏鸣：“只需要评价，不需要描述。”

陈育痕：“不好。”

裴屿：“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陈育痕猛地转：“我什么时候评价过？”

“你的表。”

“表不能构成评价。”

苏鸣：“那现在补一个正式评价。跟想象中相比？”

陈育痕沉默很久，像是真的被迫在某毫无意义的产品测评，最后冷着脸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裴屿：“我记了。”

“不许记。”

“已经记住了。”

苏鸣：“所以不是喜。”

“当然不是。”

“但是能接受。”

陈育痕顿了顿：“……可以。”

裴屿：“第二次承认。”

陈育痕：“你再数我就走。”

【字幕：产品评价：不推荐，但也不需要退货。】

苏鸣：“还有一个细节。事后裴屿想亲你，你为什么躲？”

陈育痕：“你觉得呢？”

苏鸣（坏笑）：“我就是因为知才问。”

陈育痕：“那还问什么？”

裴屿：“因为他觉得奇怪。”

苏鸣：“不是嫌弃你？”

“不是。”裴屿回答得很快。

陈育痕看他一。

苏鸣：“这么确定？”

“后来他怕我误会，又让我亲了。”

陈育痕：“只有一。”

“嗯，一。”

“我只是觉得那个逻辑很奇怪。”

苏鸣：“什么逻辑？”

陈育痕：“……”

裴屿接过去：“他觉得我自己再亲回去很奇怪。”

陈育痕：“从逻辑层面。”

苏鸣：“不是从卫生层面？”

陈育痕：“也有。”

裴屿：“但是还是让我亲了。”

陈育痕：“你今天是不是只会重复这一句？”

“这个比较重要。”

【字幕：裴先生善于抓住令人愉悦的事实反复调用。】

苏鸣：“如果还有一次，陈先生会不会主动？”

陈育痕：“不知。”

“排斥吗？”

“不排斥。”

“会因为第一次的意外留心理影吗？”

“不会。”

“会觉得丢脸吗？”

陈育痕皱起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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