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亲多久，怀里的人就渐渐安静去，抓着裴屿肩膀的手松开，呼也变得有些迟钝。裴屿亲他，他只是顺从地张着嘴。

裴屿没忍住问：“这是你定制的被吗？你盖着不会不过气？”

陈育痕还是背对着他，闭着睛说：“我要盖那个才睡得着。”

他梦呓似的说了几个字，便歪向一边。

又过几分钟，房间里灯关了，只留一盏阅读灯。门还是开着的，灯光变成黄，在客厅的地板上铺了一小块。

陈育痕没应，又往他怀里靠。

陈育痕翻用后脑勺对着他，很安静，呼很轻。也不知是真睡得舒服，还是让被压过去了。

裴屿立刻掀开被钻去。

怀里的人往后靠了一，而轻地贴住他，没有回，但是很慢、很明显地磨了两。

裴屿想起玄关柜上还躺着那个没拆的快递。橘味的，超薄的，他觉得育痕哥可能会喜。

浴室门关上，然后传来声。十几分钟之后，声停了，陈育痕走来。

而主卧像一间把所有都关起来的安全舱。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裴屿睁开，看到陈育痕也醒了，正窝在他怀里看手机，屏幕上是一篇英文的政治评论。

尔也跟着抬，显然在分辨被名的是不是自己。

裴屿亲他的耳后，又往，亲到颈侧。陈育痕半转过脸，裴屿的嘴在黑暗里找到他的。

好不容易把狗哄回狗窝，裴屿关掉灯重新钻帐篷，看见陈育痕没关房间门，里的光把客厅照得很亮。

裴屿过去了一把狗：“你睡你的，没叫你。”

他低，鼻尖蹭陈育痕的后颈，陈育痕微微仰起脸，把脖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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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屿等了一会儿，等到阅读灯也关了，听见陈育痕的床垫发轻响，门还是没关。

裴屿没听清楚，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摸摸他的脸，在他上最后印一个吻，说：“晚安。”

陈育痕上有刚洗过澡的沐浴味，裴屿觉自己心快了，把手收得更些，陈育痕的在他怀里随着呼起伏。

陈育痕闭着睛说：“再磨蹭就去。”

不到半分钟，他就后悔了。

“育痕哥。”裴屿轻声叫他。

裴屿怔了。

房门在后合上，这时陈育痕把阅读灯也关了。房间里光线一变得很暗，空气中有沐浴后的汽，还有很淡的橘糖味。

裴屿一边亲，一边翻将人压在面。

裴屿停来，慢慢撑开一距离。

裴屿吻得很慢。陈育痕也回应得很浅，是的，也是的，好像很依赖的样，却没有太多力气。

他忍不住坐起来，扬声问：“学，你是不是忘了关门？”

他觉到自己起来了，育痕哥应该也觉到了。

他从帐篷里把自己的被抱过来，扯开那张重力被，将蓬松柔、刚换过被还带着无果香味的被盖在两个人上。

“拿被。”裴屿说，“你这个像刑。”

人怎么能盖这么重的被。

他从被底摸到陈育痕的腰，手臂绕过去，抱住，抵着陈育痕的后背。

裴屿尝试习惯这重量，躺了几分钟，实在接受不了，掀开被翻床。

裴屿在门边站了几秒钟，睛慢慢适应黑暗。

“你盖我，”裴屿没好气，“我比那个重多了。”

陈育痕睛闭着，很轻地扬了扬，好像还想接吻，可是意识已经模糊了。

主卧那边的声音也听得真切。

裴屿呼了，抱住人喊：“……育痕哥。”

裴屿慢慢走过去，动作很轻地把自己的枕放在陈育痕枕旁边。

他看见陈育痕躺在床上，重力被包裹着单薄的，把廓压得很沉静。这个画面让裴屿想起科幻电影里，期休眠的星际旅人。

他也不帮你。”顺势将尔推了去。

房间里很静，窗外有远的车声，尔在客厅里打起了呼噜。

被沉得不像被，像一块温的铁。

主卧里安静片刻，接着传来陈育痕冷淡的声音：“来。”

陈育痕已经没有反应了。裴屿躺来，重新抱住他，这次手臂只搭在他腰上，没有再往别去。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