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呜呜，不要哭哭。”

阿金双手捧着张嗯嗯的脸，不客气地问他：“沈主镰呢？！”

张嗯嗯最喜和别人用“嗯嗯语”，用人类普通话还要思考词义，用“嗯嗯语”就只用一个劲的“嗯嗯”。嗯嗯的人，会自己去揣测是什么意思，不用嗯嗯费劲解释。

他的心虚就像写在白纸上的认罪书，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嗯嗯嗯嗯嗯”的其中意思，只有张嗯嗯自己懂，但对于沈主镰而言，倒也不难猜。

张嗯嗯设地的受，他实在替沈主镰到悲伤。

你想嗯嗯的话，该怎么办呢？

“想我的时候，就这里。”

张嗯嗯蹬蹬的从阿金的化妆间跑来，他的嘴上多了一层亮晶晶的油，两腮突兀的冒两抹鲜红的腮红，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一只茸茸的小羊，用脑袋拱阿金的怀里。

等张嗯嗯咬完结，再把注意力移回儿童手表的时候，沈主镰已经把手表扣在张嗯嗯的手腕上了。

沈主镰抱着张嗯嗯。

。

张嗯嗯于对沈主镰的关心，他把手从腕带里行缩来，手腕蹭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刺痛。

张嗯嗯两只手垂放在前，心虚地珠左右飘忽。

他以为这手表两个人都有，毕竟两个人都了一次，张嗯嗯心满意足的咯咯笑，很是开心的接受儿童手表。

卡在张嗯嗯嘀嘀咕咕的空挡，沈主镰迅速的明白张嗯嗯的意思，他笑呵呵地再一次把手表回张嗯嗯手上，这次他什么话都没调，只是指着儿童手表，告诉张嗯嗯它的存在。

沈主镰正经了大半辈，全的心机都用在张嗯嗯上。

张嗯嗯却陷了新一的思考，他很善良的替沈主镰去想——自己想爸爸了，可以这里，那爸爸想嗯嗯了，可以哪里呢？

张嗯嗯的睛太大了，绪从睛里大大咧咧跑来。

要知张嗯嗯的字典里只有嗯嗯两个字说得熟练，同意是嗯嗯，不同意也是嗯嗯。

“要记住，想爸爸了，就这里。”

张嗯嗯听得认真。

你如果很想嗯嗯，却找不到嗯嗯的话，也会很难过吧？一定也会哭的吧。这样的难过张嗯嗯不久前会过，他的泪将手掌心里的豆们洗涤了一遍。

阿金开门来，嫌弃的抬手扇了扇门的风，他嗅到了空气里纸钞的油墨味。

张嗯嗯的睛就跟小猫看见激光笔，迅速地转移视线，红的睛和红的豆，很是相。

沈主镰帮张嗯嗯把脸颊的发挽到耳后，终于他说藏了许久的真实想法：“我想嗯嗯的话，可以来找嗯嗯吗？可以就嗯嗯两吧。”

张嗯嗯又撅着嘴索吻，沈主镰起一粒红豆，熟练地转移注意力。

阿金不客气地揪住小羊羔的发，往上提，拨开层层的发，把藏在里面的漂亮脸拨来。

张嗯嗯哒哒的跟在他后面，那副心虚的模样始终挂在脸上，他想说些什么，嘀嘀咕咕了一会后，无奈自己本不会说话，只能企图用自己大大的睛汪汪的盯着阿金，用自己的可换得对方的原谅。

自然的，张嗯嗯听到“嗯嗯”两个字，意识的回话：“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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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不用打，视线落在他上的时候，张嗯嗯的脸就把所有事都招了。

“现在就好了呀，张嗯嗯想爸爸了可以，爸爸想张嗯嗯了也可以，都能了，我们谁都不要因为想念对方而难过，我们都可以成功找到对方。”

沈主镰的手指引着张嗯嗯的视线看过去，示范的一个键，几秒钟后沈主镰的电话响起。

张嗯嗯看了看沈主镰，又看自己。

沈主镰又陪着张嗯嗯玩了一会，准掐着阿金班回来的时间，前脚离开，后脚阿金就回来代替沈主镰陪张嗯嗯。

“真好真好。”

但张嗯嗯没有哭闹着求安，只是在沈主镰静静的注视，他安安静静又认认真真的把儿童手表回沈主镰的手上，安心的拍拍戳戳，嘴里一连嘀咕了一大串的“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阿金放张嗯嗯，他换了一双净的鞋往屋里走，满屋的找，从客厅找到卧室，又辗转化妆间，最后又厨房溜达了一圈。

阿金背手关门，他被门的豆和挖掘机堵在角落，冲屋里大喊一声：“张嗯嗯！”

沈主镰再一次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