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有涨得发麻，谢延一气完了剩半杯。

在手机上要自动熄屏之时，聊天框终于浮新气泡。

该说自己太怂吗？其实不尽然。在无定义关系确实会让人不太有安全，这是正常的。谢延想。

谢延笑了一声：“这个还需要算么。”

谢延把手机贴近耳边，开听。陶逍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一沙：“……见面再说。”

然后备注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几秒后又变回备注。

谢延从走廊拐办公区，视线无比自然地往陶逍的工位方向偏了一，正好看到对方从座位上站起，手里拿着杯，应是打算去接。

谢延笑了一，低喝了，耐着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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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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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给所谓的奖励本来也只是玩笑话，谢延没想到陶逍会认真地想，还对他表示真的需要……他也很久没听陶逍用这样疑似撒的语气说话了。

谢延：“……”

过分冒很危险，到为止是上策。

谢延挑眉：“想了一早上还没想好？”

诚然茶间不是什么幽会搞暧昧的圣地，但工作期间要想独也就指望这会了。陶逍没有那个意思，他也不太敢轻举妄动。

他看着陶逍微微抿的模样，似是真的在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谢延收回视线，也转向饮机指示灯，说：“那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

“嗯。”陶逍说，“在想哪样比较划算。”

烧开了。陶逍先接完，没再和谢延说什么，径直往外走。经过他侧时也没有和昨天相似的举动，还让谢延无端觉得有些遗憾。

终于熬到午休，两人刻意错开了一时间去。谢延先楼，在公司堂门站了一会儿，等陶逍从电梯里来，再隔着几步间距一前一后走去。

消息发送完毕，聊天界面又陷短暂沉寂。

【作者有话说】

谢延叹了气，把那条语音纳收藏里。想到陶逍在屏幕那端仔细考虑要从自己获得什么奖励的样，他又没忍住乐声。

怎么能这么可。

这次陶逍很快就回复了：【嗯。】

陶逍抿了一嘴，垂眸看着饮机指示灯：“我还没想好。”

其实除开一些常人难以企及的事，只要陶逍想要，谢延就能尽力争取。更何况像陶逍这实用派，大概也不会向他讨要什么过于虚浮的东西。

【想要什么奖励？】

他看了一聊天界面，没有新消息弹来。于是他再播了一遍，把短短四秒的语音听了足足有一分钟之多。

【陶逍：想要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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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算的。”陶逍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认真，“机会不多，不能浪费。”

应该不至于是什么他给不了的东西。于是谢延回复：【看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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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的主人也很乖。】

去时陶逍背对着门，在等烧开。听到脚步声后他微微偏了一，没有完全转过来。

谢延收回目光，走到自己工位，给电脑开机，放包，完一系列正式工作前的程后，也拿起杯往茶间走。

谢延走过去站在陶逍旁边，把杯放到手边的台面，开：“早上那个……你还没告诉我想要什么。”

和昨天类同的形，茶间只有两人在。

久久没等来新消息，谢延想了想，又发了两条：

谢延以了右腮，指在玻璃杯上的敲击动作顿住，一时没能理解清楚陶逍这句话的义。

八五十抵达办公区打卡，陶逍依然比谢延早到公司。

谢延张了张嘴，想说他可以向他要很多，机会不只有一次。但这话在这个时间节及地说来太过奇怪，像什么职场潜规则剧会现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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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发来了一条语音，很短，就四秒。

两个人隔着几排工位对视了一，又悄然别开。陶逍往茶间的方向走了。

谢延到厨房倒了杯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对方正在输……】闪了又灭，亮了又闪，像一只犹豫要不要落定的小鸟，在枝飞来转去，反复踮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