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共场合，不许动手动脚。」

一看就是那人笨手笨脚亲手剥的，一看，就不怎么……卫生。

「不够。」顾汶骁的睛发红，「远远不够。」

……

「第三，考察期多久，我说了算。考察期，你不许跟别人勾搭。」任博文想了，特意补充，「击队那帮人也不行。」

「鬼扯，你明明就是吃醋——哎哎哎别拧了，我错了，卫生要求，绝对的卫生要求！」

「……」

「以后可以每天给我定金吗？」顾汶骁凑近他耳边，勾住他的肩膀，肆意地咬上了任博文的耳垂，「不是也没关系，任何地方，耳朵、脖颈、锁骨，小爷我不挑。」

「你要是能让我心，我就从了你。」

他追上人，并肩走，肩膀一一往任博文那边蹭。

任博文七晨跑回来，桌上摆着一份早餐。

「我们寝室的。」

「也不行。」任博文整理衣领，手在抖，「顾汶骁，我给你说清楚——我不没名没分的事。」

「这是……卫生要求。」

「……」任博文转往外走，「我不会轻易答应的。」

结果他还是拿起那颗，咬了一。

「……第二，不许影响我上课、去图书馆、睡觉。」

「没有。」

「任博文，你这是在宣示主权？」

之后的每一天，顾汶骁都变着样刷存在。

「任博文。」

第二天一早，追求工程正式开工。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两人在昏暗的击馆里吻得难分难舍，直到任博文猛地推开他，着气说，「够了。」

任博文偏躲开，反手拧住他的手腕，力刚好卡在疼和不疼之间。

「……」

「那回寝室？」

任博文松开他，理了理被拽皱的衣领。

队友们炸了锅，围着他追问是谁。

这个吻也并不温柔，满是压抑的凶狠。

任博文停脚步，侧看他。

行。不就是心吗。

顾汶骁在原地站了两秒，追上去，笑得像个傻。

……

「刚才那个击馆算不算公共场合？」

顾汶骁看了他半天，笑了。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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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会有人。」

「那怎么算合格？」

「……刚才那个吻，算定金？」

「懂。」他举起双手，投降的姿势，「任博文，我追你。正式地、认真地追。从今天开始。」

顾汶骁愣了半秒，随即回应得比他还激烈，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击台的边缘。

任博文盯着那个剥得坑坑洼洼的茶叶看了半晌。

可谁让，他就是他的矫呢。

……

「？」

「你要是想玩，找别人。」任博文看着他，「你要是想认真，就拿认真的样来。追人要有追人的规矩，懂不懂？」

「那我能问个问题吗？」

「考察期，有评分标准吗？」

顾汶骁本来还在哀嚎，听到最后一句，睛倏地亮了。

打靶能枪枪十环，狙你的心又有多难呢。

这家伙可真矫啊，明明都主动亲自己了，还非要自己追。

从击馆回寝室的路上，顾汶骁整个人都是飘的。

「那你立。」顾汶骁疼得龇牙，「小爷我全照办。」

顾汶骁愣住，「什么？」

图书馆，他提前四十分钟去占座，保温杯里泡好枸杞——结果任博文一句「二十岁泡枸杞有病」，第二天他就换成了柠檬片。

击队那边，顾汶骁也正式放了话，「我最近在追人，训练之外的局，一律别叫我。」

豆浆，两油条，一个茶叶，茶叶还剥好了。

路灯，那双琥珀的睛很静，静得顾汶骁心里发慌，慌完了又发。

「多难都行。」顾汶骁追上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被任博文瞪了一也不松手。

「看我心。」

他在用这个吻宣告着一件事——他有多想把这个人拆吃腹。

「嗯，男的。」

旁边压着张纸条，「训练顺路买的。」

「说。」

「关系还没确认，规矩还没立，就敢收定金？」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