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双手捧着顾汶骁的脸，迫他看着自己，「顾汶骁，我你的骄傲和跋扈。我的就是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样，是你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样。所以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要的就不是你丢掉这些。」

「那你就好好说么，」他瘪着嘴，鼻音很重，「我不也是为了你么……结果你上来就那么凶，还拿那玩意吓唬我，吓死我了……」

他夸奖：「李叔真靠谱，辛苦了。明天把资料发我就行。」

「我不需要你去跪谁，我只要你站得笔直地跟我在一起，就够了。」

说着说着就撒上了，「你跟我歉，你必须跟我歉。」

任博文了顾汶骁的发：「睡吧。我明天去医院，再跟我爸好好聊聊。今天闹得这一，估计他也看懵了。」

难看到他直接转，大步走向门厅位置，抄起了放在玄关柜上、那个当初为了货买的、毫无用却好看的、一直当装饰摆着的h家的策。

「我只想看你像野草一样生，肆意妄为，而不是为了跟我在一起折枝弯、跪地求人。我要你跟我在一起，不受任何委屈，不低、不妥协、不认输。」

顾汶骁开了免提，李叔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

推开病房门，任父靠在床。

「我，」他猛地抬，睛瞪得溜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嗯，我跟你歉。是我不对，不该发脾气。你这么好，想给我幸福，我还凶你，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顾汶骁一看这架势，才意识到自己祸从了。

顾汶骁的意识动作竟然是——膝盖一弯，比脑先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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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我要的幸福，我要的圆满。」

任博文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疲倦地了皱了许久的眉心。

但是……场景不同，觉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声，什么怒气、什么焦躁，全跑光了。

他得快要上天了，往任博文怀里蹭了蹭，把泪鼻涕都在他肩膀上。

挂了电话，两人对视一，毕竟人已经找到了，不差这一晚。

他以为任博文多就是「行了行了别闹了」这级别的安抚，结果这人认认真真地认了错，一句一句说得恳切，神里全是心疼。

「接吧。」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只可以跪你，不能跪其他人？」

然后他的眶就红了。

他抿着嘴，看着任博文向自己走来，不受控地瑟瑟发抖。

只是……狠话刚说完就认怂，未免太怂了……

这话一说，任博文先是一愣。

发上脾气了？我他妈给你脸了是不是？任博文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我哪儿错了你要这么对我？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

他无奈地摇摇，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伸手一把将还有懵的顾汶骁揽怀里，一同在沙发上坐了来。

顾汶骁没想到他会得到这么真诚的歉。

算了，挨自家男人几，也不算什么。

在床上，自然是极好的，可在床……

不开还好，这句话一砸来，任博文的脸彻底难看了。

就是这个意识，让他突然悟了。

你跟我歉

顾汶骁靠在他怀里，听完这番话，怔了半天。

两人卿卿我我半晌，顾汶骁的手机响了。

他指节收，神得吓人，一步一步朝顾汶骁走过来。

他恋恋不舍地从任博文怀里爬来，看了一屏幕：「李叔。」

虽然他不怕挨揍，甚至还有喜。

所以他在认怂和不怂之间，选择了，安静。

可顾汶骁看着那人来势汹汹的样，本能地想认怂。

任博文摸着他的耳朵，指尖在那片柔上轻轻挲。

次日一早，任博文独自去了医院。

「我给你掰开了、碎了讲讲。」

「少爷，您让查的那个人，信息已经有眉目了。还差些细节需要实，预计明天给到您最终结果。」

「别怕了，乖。」

策在空气中发轻微的「唰」声。

顾汶骁说给他空间理家事，自己在公寓远程安排骁行的并购事宜。

他看着顾汶骁那张恍然大悟的脸，突然就了所有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