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崽，平日里没羞没臊，你要跟他说「我是第一个上你的」，他能厚着脸梗着脖说「对呀对呀对呀，就是你」。

顾汶骁被他看得心里发，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任博文的神暗得吓人，居临，掌控一切，像只优雅的豹在逗自己的猎。

空气像是凝固了，只剩两人的呼声，一个急促，一个平稳，在安静的客厅里织。

他俩是有年龄差，更离谱的称呼也都喊了个遍，可任博文还从来没有自称过「哥哥」。

任博文挑了挑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近乎魅惑的温柔：

完了。

他觉到自己的变化，臊得想钻地，但又控制不住。

他的脸「腾」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连带着锁骨都泛起了粉。

但「初恋」这纯到极致的词，从任博文嘴里问来，像是一层薄纱被掀开，了底最净、最不好意思见光的分，反倒让顾汶骁害臊了。

「哥哥」这两个字一，绝杀。

这一句话，直接把天不怕地不怕的顾汶骁给问住了。

这人太过好，好到，就应该被自己无底线地着，什么都给他，什么都依他。

任博文看他这副样，心里已经了然了那个答案，于是一就酥麻了起来。

「小乖，告诉哥哥——」

他看着顾汶骁那副快要烧起来的样，心里暗骂一句「真他妈天杀的」。

对顾汶骁来说，这称呼一来，简直就是彗星撞地球，在他脑里炸了一朵蘑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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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这人害羞的模样——耳朵红透，神躲闪，连手指都在抖，整个人缩成一小团——竟然让他生一奇异的冲动。

那双漉漉的，睫颤得厉害。

任博文盯着顾汶骁看了好半晌。

「别，我还赚呢。」任博文伸手住他的手腕，转了个话题，「我有别的事……要问你。」

他一瞬间整个人都要炸开了，不仅脸上烧起来，上都开始发。

顾汶骁一听就心疼了，赶着急忙慌地掏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戳着：「都这样了你还不跟我说！你等着，我现在上给你打一百万当零钱，你先着。不够再跟我说，我——」

他很顾汶骁，很很，这毫无疑问。

唐婷打了二十万，还有这阵一些杂七杂八的开销。给唐婷打完那笔，我账上剩的还没给她的多。」

他低，不敢跟任博文对视，嘴里嘟囔：「……问这个嘛啊……那天我不是都说了么……」

他往任博文怀里蹭了蹭，膝盖并在一起，声音都哑了，带着求饶的意味：「不行了……受不了了……哥哥先跟我一次，然后我再跟你说……好不好……」

顾汶骁的里全是渴求，像只饿了三天的小狗看到了骨。

任博文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有自嘲：「普通人家还好，但是对咱们来说，账面上不够二十万，基本跟要去要饭差不多了。」

血循环加速，心快得像要冲腔，连锁反应就是，有了最诚实的反馈。

他着顾汶骁的手指了，拇指在那片发的肤上挲了一：「你先说，不然哥哥不给你。」

任博文伸手，把顾汶骁往怀里拉。

任博文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弯了弯，但没松。

他想把顾汶骁变成一只小，天天抱在怀里哄着、着，到——连让他地走路都好像是过错那么着。

二人谁也不想让步。

他故意顿了顿，尾音轻轻上扬，每个字都轻飘飘地搔过顾汶骁的心尖：

那目光直勾勾的，从眉看到睛，从鼻梁看到嘴，一寸一寸地扫，像是在重新确认这人的相，又像是要从他脸上看什么隐藏的秘密。

顾汶骁停住动作，抬看他，里还残存着没散去的心疼：「你说。」

两人对视半晌。

真他妈好看。

过来，乖宝

最后，还是任博文服了。

「我，」任博文终于开，神还是盯着顾汶骁不放，活像要吃了他一样，「是你的初恋？」

「哥哥，是你的初恋？」

顾汶骁顺着他的力蹭过来，任博文另一只手住他的，迫使他抬起，跟自己四目相对。